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波西米亚考古关键词
日期:2009-03-23 | 分类:ELLE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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尽管最初“波西米亚”一词指的是吉普赛人的生活方式,但随着社会的发展,渐渐脱离出简单的民族概念,进而上升成为一种非西方式的生活方式,其中包括与西方价值向左的生存哲学,服饰风格以及音乐风格。“波西米亚”对西方人而言,意味着疯狂,不羁,而又充满神秘感的事物。对时装而言,波西米亚风格更可具化为少数民族服饰元素,抑或是其面料拥有绚烂色彩以及神秘的纹饰。千百年来,一直被理性所包围的西方人,在内心底都留存着一个波西米亚式的乌托邦世界,在这个非理性的世界中,一切条规都变得没有意义。通过充满波西米亚风格的时装,西方人在遁世的幻想中,体验着活在别处的浪漫。

印象派
“东风西渐”的鼻祖就是印象派,不用说高更整天泡在塔西提岛,描绘毛利人世外桃源般的“非主流”生活,连印象派音乐家也都深受民族音乐的影响。当年的巴黎世博会上,年轻的德彪西听到了来自印度尼西亚的加美兰音乐和来自印度的拉加音乐,立刻撰文高呼:“我们西方音乐家穷尽一生所追寻的极致音乐,早在东方流传了上千年。”从此以后,西方音乐便加入了许多民族元素。装饰性是波西米亚风格的重点,在印象派以前,西方艺术统统讲究宏大的命题。但随着国际贸易和交流的蓬勃开展,许多来自东方的名物纷纷流入西方高层社会,比如莫奈便是日本二手服装店的常客,还为自己的妻子绘制了一副穿这和服摆首弄姿的肖像,像极了Yves Saint Laurent在上世纪70年代最戏剧化的设计。与其说是印象派把民族风格带入了西方,还不如说是东方艺术深刻地影响了西方艺术今天的面貌。
俄罗斯芭蕾舞团(ballets russes)
传奇性的加捷列夫率领着以尼金斯基为代表的一群天才俄罗斯芭蕾舞演员,用充满波西米亚风格的服装与炫目的表演,征服了整个巴黎。化妆品女皇海伦娜鲁宾斯坦看了其表演后,赞叹不已,将大胆的舞台妆带入了巴黎女人的寻常梳妆台。同因循守旧的法国芭蕾相比,俄罗斯芭蕾舞团更愿意和不同的前卫艺术家合作,比如当年还是个无名小子的斯特拉文斯基,并且大胆采用一系列来自异国他乡的故事作为舞剧题材,从表现原始部落的祭祀场景,到表现埃及艳后的奢华生活,都大大突破了以往芭蕾舞剧中“才子佳人戏”的窠臼。巴黎人大开了眼界,在满台的炫金酷银的视觉冲击中,巴黎人意识到“优雅”并非只是魅力的唯一通道。在一战前的日子里,对西方世界而言,俄罗斯芭蕾舞团即顶尖时尚的象征。
垮掉的一代
二战后,美国政府一方面在全世界宣讲它的“美国梦”,另一方面,自由主义则藉由一群诗人,小说家,吸毒者,同性恋在社会中蔓延开来,它们被称为“垮掉的一代”。这群浑浑噩噩之徒所创造的文学作品影响深远,其中尤以杰克凯鲁亚克的小说《在路上》最具代表性。这部小说记述了几位主人公穿越美国的“流浪”生活,本身便是一种对波西米亚式生活的复制。他们无视“正常”的生活方式,无视财富。他们的精神状态本质便可抽象为“在路上”,至于在路上究竟干什么,为什么要干,统统一概不知。而这股风潮也不仅仅只局限在小众圈子里,大银幕上的James Dean,Marlon Brando都已一种迷惘的眼神,与消耗青春的生存态度,成为一代人的偶像。
Woodstock
在美国的历史上,音乐节何其多,却单单有个举办于1969年的Woodstock音乐节让人回味至今,并非只是因为无数让人高山仰止的摇滚音乐人在此登台,更重要的是,它是一代青年的精神象征。大约有45万人参加了Woodstock音乐节,把那短短的3天变成了一个真正的乌托邦。人们在摇滚乐中,即席做爱,吸毒,把泥巴往身上抹,这些看似极端而又危险的举动,却被一片“要做爱,不要战争”的震天怒吼合法化了,就连政府也拿他们没办法。在这一场景中,仿佛人人都活在半空中,社会与法律统统被抛在脑后。身处其中的摇滚青年,也无视日益入太空漫步般的未来主义时尚。他们或选择脱卸方便的印度大氅,或自己动手搞扎染T恤,都使得这个时代的时尚得以短暂地脱离出商业的气息。摇滚乐展现其无以伦比的力量,让身处其中的人短暂地离开庸常的生活,进入一种原始的生存状态中。
花童
在那首著名歌曲“San Francisco”中,歌手唱道:“如果你去San Francisco,请一定要在你的发间戴一朵鲜花...如果你来San Francisco,那里的夏日充满了爱。”歌中所描绘的那个充满了爱的夏日,指的正是1967年在San Francisco举办的“Summer of Love”运动。今天看来,这场轰轰烈烈的运动更像是全世界的嬉皮士们搞出的一个行为艺术。嬉皮士们如约来到San Francisco的政府所在地,因为San Francisco曾经号称要远离“嬉皮士”,于是一场报复行动展开了。他们把一个欲远离嬉皮士的城市,变成嬉皮士们的天堂。纷至沓来的嬉皮士们住在一起,吃在一起,爱在一起,人人头戴一朵鲜花,以示对方是自家哥们。因此,在某段时间里“花童”也是嬉皮士的代名词。
Beatles
也许the Beatles乐队本身就是一支波西米亚狂想曲。这群来自利物浦街头的穷小子爆红之后,竟然得以在皇家埃尔伯特剧院表演,在面对一楼的名流贵妇们,John Lennon揶揄道:“请一楼的观众把珠宝弄出响声来。”the Beatles的成功便包含了对上层社会的反叛,而乐队成员最初的Mod造型,亦是英国下层社会的街头装扮。功成名就后,就连他们的“贱民”打扮也成为了一时的风潮。渐渐地,他们对创造“流行”本身也失去了兴趣,乐队成员George Harrison索性跑去印度隐居了起来,再回到人群面前的时候,他把印度西塔琴大师Ravi Shankar介绍给了嬉皮士们。那些惯常喜欢摇滚的人们听呆了,印度音乐那如烟一般袅袅升起的旋律,无疑和他们呼出的大麻烟同样精彩。嬉皮士们爱上了印度的一切,甚至把自己紧缚的时装中解脱出来,接纳了更具东方色彩的宽衣大氅。至于John Lennon和妻子小野洋子一忽儿搞出个全裸出镜,一忽儿在床上大谈和平,都是嬉皮士们最津津乐道的桥段。
Rainbow Gatherings
如果说嬉皮士只是一个时代的产物,目标更明确的Rainbow Gatherings则从1972年一直延续到了今天。每年都有一群互不相识的人来到森林露营,这便是他们的乌托邦。裸体,吸毒,在群居的过程中,互换各自的文化。很多人将之看作是嬉皮士运动和Woodstock精神的现代版,这里不再有疯狂的青春挥霍,医疗设施,食品供给,一切的一切都井然有序。大家彼此坦陈相见,却拒绝媒体,这是他们自己的天堂。
Dries van Noten
时装设计师中当属Dries van Noten是季复一季地采用波西米亚风格的设计师。这位比利时安特卫普皇家艺术学院时装分院鼎鼎大名的“安特卫普六君子”之一,一直是学院精神最完美的贯彻者。在这所诞生了无数天才的时装学院里,通常以一种少数民族服饰作为整个4年学时的唯一研究课题。学院要让学生们从异己的文化中探寻服装与身体的关系。Dries van Noten毕业后,也一直坚持用民族面料和印花,以及层叠效果来制作那些异彩纷呈的服装。
Diane von Furstenberg
美国时装公会主席 Diane von Furstenberg拥有俄罗斯血统,为其身世染上了一层异国情调。而她本人虽然以无拉链和无纽扣的紧身裙驰名世界,却仍然算得上是位花布专家。她从事业初期开始便潜心研究面料的制作,直到今天仍能在她的时装上,找到绚烂如花的图案。她便是要通过时装让女人找到一种“神秘、不可预知、充满无限可能的异国情缘”。随机文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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