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作为“波普”生意的Marc Jacobs & Louis Vuitton

    日期:2009-07-19 | 分类:Vogue | Tags:feature

    毫无疑问,Marc Jacobs改变了今日时尚的面貌,把艺术变成了一种流行。而流行的本质在于其背后担当推手的强大商业机器,自命清高的艺术对此避之不及。然而,半个多世 纪前,Andy Warhol及其同侪,首创波普艺术(Pop Art),把流行符号植入了高端的艺术世界里,从而改变了今日艺术的面貌,把流行变成了一种艺术。Marc Jacobs顺延着这一打破商业和艺术间壁垒的天才想法,让那些频繁出现在当代艺术馆里的波普艺术(Pop Art)作品,也伴随着Louis Vuitton经典的Monogram图案,出现在象征着当代消费社会最高成就的Louis Vuitton精品店中,比如Stephen Sprouse的纽约街头风格涂鸦,村上隆的童趣卡通漫画,或是Richard Prince的异色世界……Marc Jacobs推动着这些艺术家,荷枪实弹地进入了商业世界。不得不承认,从未接受过任何当代艺术教育的Marc Jacobs确实很像Andy Warhol的精神之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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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Paul Smith,彩条帝国

    日期:2008-10-24 | 分类:Vogue | Tags:designer

    如同好的商业模式往往一句话就可以概括,能迅速做大的时装公司,其观念也不能超过一句话。Paul Smith言简意赅地将自己的风格归结为“经典的变奏”,既保存了无需教育便可适用于绝大多数消费者的“经典”,又赋予了独具品牌价值的“变奏”。用时兴 的语汇来说,“闷骚”可能是Paul Smith大肆攻城略地的全部秘诀。
    普通消费者永远搞不清,服装上那些设计师苦思冥想出来的奇特剪裁和怪异细节对他们而言究竟有什么意义。Paul Smith根本不在这上面瞎费脑筋。他自己也承认:“要证明我是多优秀的设计师,那很难,因为我只是做了很简单的衣服。只要我自己穿着舒服,就够了。制作 精良,品质卓越,剪裁简单,面料有趣,容易穿着,别的一概不要。”
    30多年来,无论是男装还是女装,Paul Smith对其他设计师所津津乐道的廓形创新,一点兴趣都没有,仅仅是为那些看似古板而守旧的衣物增加了绚烂的颜色而已,却收获了意想不到的成功。
  • Vivienne Westwood,大英帝国的无冕女皇

    日期:2008-10-24 | 分类:Vogue | Tags:feature

    “终极的时尚就是脱光所有的衣服!”英国时装设计师Vivienne Westwood总是如此直截了当地解释时尚,甚至她所信奉的“一条裤子就够了”的时尚原则简直是对整个高级成衣界的揶揄。然而,她旗帜鲜明的“反时尚” 观念,实则为整个时装设计打开了一扇更具想象力的大门,“我并非刻意追求反叛,事实上我只是想弄清楚,为什么事情只能用一种方法而不是另外若干方法来解决 呢?”
    2004年,伦敦V&A博物馆特为入行已有34个年头的Vivienne Westwood举办了为期3个月的大型回顾展,此展也曾过埠上海。这桩时装界的陈年盛事为这个被无数时尚圈权势人士捧为“设计师中的设计师”的老太太作了盖棺定论。
    那些曾创造过时装史上最著名瞬间的设计纷纷登场:1993年Naomi Campbell为Vivienne Westwood的“Anglomania”系列走秀时,让她不幸跌倒的那只“Super-elevated Ghillie”坡跟鞋;1989年,Vivienne Westwood本人前往伦敦桥请愿时所穿的那条在关键部位缀以无花果叶的米色紧身袜裤;1988年秋冬,戴在Sarah Stockbridge头上的那顶辉煌的Harris Tweed皇冠……
  • 格子颂

    日期:2008-10-10 | 分类:Vogue | Tags:feature

    古代英国有位诗人曾如是为格子呢(Tartan)歌功颂德:“市集为它而旺,勇者为它而死,敌人为它而来,英雄为它 而战。因它之名而心生崇敬,因它之荣而举杯共饮。”然而,这位诗人不曾想到,几百年后的今天,格子呢已不再只是英伦岛人敝帚自珍的玩物,而成为英伦风格最 清晰可辨的标志,进而成为全球性的时尚话题。Burberry,Pringle of Scotland,Daks,Aquascutum哪家不是历史逾百年的英国名物,都以格子图案为自身的英伦血统验明了正身。它不仅只是一个红遍全球的时 装图案,它更映射出了英国时尚的精神本质,并见证了其百年历程中的最高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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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无用”究竟是不是Haute Couture

    日期:2008-09-23 | 分类:Vogue | Tags:feature

    马可的“无用”在Paris Haute Couture Week上的表演有褒有贬,其争议的关键在于“Haute Couture”这两个字上。她那些充盈了日常之美的服装,实在很难和虚幻华丽的传统Haute Couture世界联系在一起。诚然,《Le Monde》盛赞马可的“无用”是“具永恒时间性的杰作,还原了衣服的本质和其首要的功能。”但却同“Haute Couture”的本意相去甚远。
    一如只有产自法国香槟区的起泡葡萄酒才能被称为“香槟”,“Haute Couture”也早早由法国政府于1945年注册,并非什么人都能用的。法国时装公会责任重大,不仅负责监督“Haute Couture”服装的品质,处理申请事宜,还要维护Haute Couture设计师的崇高社会地位。他们为Haute Couture设置了一个极高的门槛,包括必须在巴黎拥有工作室,雇佣15个以上的全职裁缝;每季必须向巴黎的媒体呈现至少35套服装,等等。哪怕是制作Haute Couture的裁缝都受法律保护,从学徒到一级裁缝,其中门槛甚多,每级的工资标准也不是随便定的。法国人为Haute Couture所作的一切努力就是要把它牢牢锁定在时装工业这座金字塔的最顶端,同时保证巴黎“世界时尚之都”的地位绝不旁落他人。当然,如今Haute Couture日薄西山的形势也是人人所见,却从未听过Haute Couture要改变其认证的标准。
    尽管马可很荣幸地受邀参加Paris Haute Couture Week,但并不意味着“无用”已被接纳为Haute Couture世界的一员。名录上写得清清楚楚,Haute Couture成员就是Haute Couture成员,“无用”只是“客人”。
    相信马可并没有“拯救Haute Couture”的理想。她只是利用了这次邀请,完成了一个属于她自己的行为事件。要知道后现代艺术家都是些反对权威的人。不破不立,激发思考,才是他们的终极目标,其中尤以行为艺术家的表演最极端。殊不知,在美术馆这种当代艺术的权力机构,展现“低俗”的主题,是他们惯常使用的手法,用以消解权威。
    “无用”的表演毫无疑问地符合行为艺术的一切标准。法国高级时装公会作为当代时装体系的最高权力机构,“无用”在这个平台上的表演,引起了所有观众的终极追问——“服装究竟是什么?”这可不是一场Haute Couture Show所要传递给观众的信息。然而作为一场行为艺术,“无用”的表演发生在Paris Haute Couture Week上,其冲击力又较之在美术馆里强烈了许多,正所谓“箭中靶心”。
    “无用”在一众时装权威中所引起争论的焦点,没有一丝丝落在服装设计上,而是“大是大非”的问题。如此看来,硬要把Haute Couture的名头塞到“无用”的头上,恐怕连马可本人都不见得会同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