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Episode Three:Post Body

    3.1戏弄历史
    tag:解构、二手服装、
    与女装设计师不同,男装设计师往往以自己的身体为蓝本,去规划男人身体的未来。骨瘦如柴的Heidi Slimane要让模特们看起来瘦些瘦些更瘦些;身材矮小的山本耀司要让模特们彻底把身材的缺陷掩盖起来;一身婴儿肥的Kim Jones要让模特们看起来“圆滚滚”的;而肌肉结实的John Galliano则要让他的模特们看起来充满肉欲。因此,他们的出现,快马加鞭地让男性身体朝五花八门的方向发展。现世的前卫男装甚至不具有性暗示和社会等级划分的政治功能。连时装专业人士都不禁感叹:近年来,男装设计较之女装设计更好玩,更具启发性。
    正当男装也开始同女装一样,遵循起“季...
  • Episode Two:Fashioned Body

    2.1沐猴而冠
    tag:衣着等级、民主服装、时装的诞生
    中国古代“服装评论家”李渔说:“同一衣也,富者服之章其富,贫者服之章其贫;贵者服之章其贵,贱者服之章其贱。”衣以章身,是时刻处于社会角力中的男人的最高着装法则。“李闲人”还嫌说得太含蓄,继续道:“沐猴而冠为人指笑者,非沐猴不可着冠,以其着之不惯,头与冠不相称也”,直白露骨地告诉穷人,衣装事小,却要“服水土”。
    男装在社会等级区分上的功用远远大于女装。《礼记》中对男性的衣着等级作为了明文规定,甚至孔子对颜色的尊卑都...
  • 前言
    陈醉在《裸体艺术论》里向中国人揭密,从古至今,男人是审美主体,而女人则是审美的客体。男人好色,天经地义。皇帝大官一边吃肉喝酒,一边观看美女跳舞,倒过来便是反客为主,大大的不成体统。想当年,则天大帝便曾“不成体统”地专宠美男。捍卫李氏江山的夺权行动,便要先拿昌宗兄弟祭祭刀口。
    男人的身体从来就不是简单的审美对象,甚至曾遭女性报复性的唾弃:美国极端女权主义者Valerie Solanas认为男性的Y基因是生物学上的“事故”,并自组“灭男社”(Society for Cutting Up Man)。她在《灭男社宣言》(S.C.U.M Manifesto)中说:“男人是行尸走肉,不懂得给予或接受快感与幸福”。在Valerie Solanas那句冷酷而又坚决的“毁灭男性”中,男人应该走下“主体”的神坛,好好想想自己都干了些什么?
    Y基因决定了男人的身体,而身体又构建了自我的环境。梁启超曾号召广大中国人“欲文明其精神必先野蛮其体魄”,“野蛮体魄”的诞生也同时肩负着文明的使命。于是对男性身体的回顾,成了一件很有趣的事,有助于再造一个更文明,更懂得“接受快感与幸福”的男人。
    赤裸的男体,被服装赋予社会意义与身份的男体,以及后现代语境中的男体呈现,是对男体的三种观看方式,同时也是文化塑造男性身体的三个阶段。
    男人们以自己所擅长的理性回顾,叫板被女人剿灭的命运。
    ……
  • 时尚反恐精英

    日期:2006-09-04 | 分类:Esquire | Tags:feature

    反恐教母——川久保玲
    反恐名言——我恨我自己的作品如此轻易地就被理解了。
    反恐指数——★★★★★
    反恐事迹——

    当1981年,川久保玲带着她的Comme des Garcons品牌在巴黎举办她人生中的第一个巴黎时装秀时,那满台的黑色与千疮百孔的“破衣服”在时装界所产生的破坏力不亚于原子弹爆炸。当年,香港名店Joyce的西太后郭马志清女士便身处“广岛时髦”的现场。“我打算和我的俄罗斯籍的女经理一起去入一些Comme des Garcons的货。她被我的这个决定吓到了,并扬言要辞职。我便一个人签了约,把我能找到‘艺术品’统统买了下来。”
    如今,川久保玲在时装史上的地位早有盖棺定论,是最具原创性的设计师。这个同三宅一生、矶崎新、安藤忠雄一起成长起来的“战后一代”,身上本无“传统”的包袱,她的奇思怪想仿佛源自天外。即便是鬼才Jean Paul Gaultier不免赞叹:“观看她的作品,我感觉到一个天真女孩的心性,并带了一丝浪漫。然而从某种程度上说,她也是个女战士,勇往直前。”
    当绝大多数时装设计师在制造着容易穿着的“真实时装”,或者从时装史宝库中寻找“怀旧”款式的时候,川久保却拒绝与他们同流合污。她在T台上展示的便是实际销售的服装,并且保持高度原创性,以时装的形式重新思考人体的面貌。1997秋冬款的Comme des Garcons女装在臀部、颈部以及胸部都被不对称地塞进肿胀的填充物,顶着“驼峰”的模特们再一次吓到了媒体以及买家们。甚至许多女装杂志在拍摄大片时,把那些填充物摘去。川久保对如此“粗暴”的行为大光其火。
    这个自言一天都没有考虑过商业利益的设计师,却每年坐收超过1亿美元的销售额。然而她却依旧憎恶自己的作品,如此轻易地就被理解了。


    反恐画家——Banksy
    反恐名言——我是艺术恐怖主义者!
    反恐指数——★★★★★
    反恐事迹——

    一日之内,纽约4家顶级博物馆——纽约现代艺术馆、大都会美术馆、美国自然历史博物馆,以及布鲁克林博物馆,光天化日下,接连发生了各自建馆以来从未遇见的恐怖事件。倒并不是《纵横四海》里盗窃名画的“雅贼”重出江湖洗劫了这4家博物馆,正儿八经的宝贝一样没少,令人头痛的是竟然多了东西……
    从某种程度上说,Banksy才是真正的艺术恐怖主义分子。他无视社会规范与公共秩序,将自己的画作,神不知鬼不觉地用强力胶水固定在这些知名博物馆的名画中间。此前,他便在老家英国的泰特现代美术馆和法国卢浮宫里也干过同样的事。
    事实上,Banksy很早以前便是伦敦最出名的涂鸦艺术家了,环卫工作者将他视为大敌。他将伦敦的大街小巷变成画廊,甚至有好事者还特别为他订制过一份“Banksy作品导游图”。
    “艺术是企业联盟的延续。它由一小部分人制造,一小部分人购买,一小部分人展示。话语权根本不在普罗大众这里。”Banksy坚定不移地贯彻一条反艺术建制的路线。尽管他依靠那些遍布街头的幽默涂鸦,在城市文化中声誉极高,一部分重量级的艺术评论家却依旧保守视之。他们并不确定Banksy究竟是跳梁小丑,还是已能与Keith Haring这样被神化的涂鸦艺术家比肩。
    终于在“多了一点东西”事件中,Banksy完成了迄今为止对当代艺术建制最大的嘲讽。整个当代艺术建制由艺术市场以及博物馆建立,分别在商业价值与学术价值这两个维度进行评判。然而Banksy在街头作画的“三贴近”艺术创作原则,则无疑在整个艺术界弥散开浓酽的“恐怖主义”气氛。


    反恐学校——安特卫普皇家艺术学院时装学院
    反恐名言——这世界上的设计师和时装还不够多吗?我们要造的是个人化的新衣。
    反恐指数——★★★★★
    反恐事迹——

    安特卫普人说:“6英尺以内,必有一个时装设计师。”
    当Martin Margiela、 Walter van Beirendonck 、Ann Demeulemeester、Marina Yee、 Dirk van Saene、Dries van Noten 、Dirk Bikkembergs这班安特卫普皇家艺术学院时装学院的同学们在伦敦时装周上,集体展示那具有解构之美的时装时,“安特卫普六君子”便已奠定了服装史上的崇高地位。而安特卫普皇家艺术学院也一跃成为比肩中央圣马丁学院的未来时装设计师的摇篮。仿佛多年前Bauhaus学院的精神复活,世界上没有哪间时装学院向时装界输送过如此多的明星人物。
    “六君子事件”的幕后操纵者是安特卫普皇家艺术学院时装学院的院长Linda Loppa。她自己也受惠与学院的创始人Prijot女士,并延续了前辈所设置的学制:第一年,学习时装史,并用白布尝试实验设计;第二年,从时装史中选择某种款式,并以此为基础发展自己的设计;第三年,从民族服装中选择某种款式,并以此为基础发展自己的设计;第四年,则完全放手,让学生全面准备毕业秀。每年,安特卫普皇家艺术学院时装学院的毕业秀都是人头攒动,足可卖出2000张门票,整整3天的狂欢,连酒水饮料都供不应求。Linda Loppa组织起包括《国际先驱论坛报》的Suzy Menkes这样的超级时装评论家在内的20人重量级评判团,只为能独特表达自己的年轻设计师颁发学位。
    在安特卫普,拥有精品店Louis的Linda Loppa,第一个把Versace、Comme des Garcons和Yohji Yamamoto引入比利时,同时也随时准备好为优秀的学生开设一个铺位。若不是她当年坚定地支持Martin Margiela和Ann Demeulemeester,恐怕这两位“君子”尚未守得云开,便早已饿死。
    Linda从来不给学生讲解袖子应该设计成什么样子,只是传输服装如何与女人的生活发生联系。学生的作品在她那里的最高评价不是“美极了”,而是“非常有感情”。于是,人们看到Veronique Branquinho、Raf Simons、Kris van Assche、AF Vandevorst、Bernard Willhelm、Haider Ackerman前赴后继地从这间学院毕业,一路坚定地制造“有感情”的时装。


    反恐摄影师——Juergen Teller
    反恐名言——我完全依赖模特自己的个性,我只对个人化的表现感兴趣。
    反恐指数——★★★★★
    反恐事迹——

    德国时尚摄影师Juergen Teller可能对于那些过于小心翼翼的客户来说是场灾难。他从不预设拍摄计划,他只和信任的造型师和化妆师合作,并且坚持只用最简单的摄影设备。然而他的客户名单却从Helmut Lang、Comme des Garcons、Marc Jacobs、Yves Saint Laurent、Givenchy,一直排到了Louis Vuitton。
    Juergen Teller认为摄影与心理学的关联更大,他自诩拥有5分钟进入模特内心的天赋。只需要5分钟,便能让模特进入状态,在镜头前充分展露自己原有的天性。他不在影棚里播放音乐,这样会分散他的注意力;也不拉开排场,动用烦琐的摄影器材,以免破坏与模特间的亲密感。
    时尚影像美丽的外表下是一地琐碎的鸡毛,Juergen Teller无意将一切“丑陋”的瑕疵用完美的灯光布置与高超的修图技术将之一一掩藏掉,那些模特身上真实存在的黑眼圈、黑痣、青春痘、乃至皱纹都被保留了下来。在他看来,那些并不真实的影像才是恐怖的。
    正当Juergen Teller的事业如日中天时,模特经纪公司会不断给他打电话,向他推荐公司来的新女孩。然而当他会见这些鲜活可人的女孩时,完全无法将她们与手中模特卡上的照片联系起来。于是,他展开了为期1年的拍摄计划,不断要求经纪公司向他介绍不同类型的女孩,并拍摄下她们素面朝天地按下他家门铃的一瞬间。这本题为《Go-Sees》的影集成了Juergen Teller在时尚摄影界内,最离经叛道的一笔。他将原本充满了矫饰的时尚,重新拉回了火热的生活。

    PS: I dont quite agree with the conceptset by the Esquire editor, so I just finished thepart that I interested in. the article above is not a completedfeatur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