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男人装,女人造

    日期:2008-11-08 | 分类:Harper's Bazaar | Tags:interview

    Véronique Nichanian是这世上为数不多的奇女子,以为男人造衣为乐,而且一干就是一辈子,不离不弃。在她女性魅力十足的外表下,实见一股罕见的潇洒男风,快 人快语:“我从不做任何妥协,我只追求卓越。”这便是Véronique的写照。也许就是凭借了这股精神才可以在Hermès的男装创意总监的位子上,一 坐就是20年。

  • 寻找最终男礼服

    日期:2008-11-04 | 分类:Harper's Bazaar | Tags:column

    在电影版《Sex and the City》里,男女主人公在礼服一事上,交待的篇幅很不对称。
    这边厢,Carrie Bradshaw喜滋滋地轮番换上Vera Wang、Oscar de la Renta、Dior couture、Lanvin、Carolina Herrera和Chanel couture的礼服出现在时装杂志上,最后着起Vivienne Westwood走入教堂;那边厢,Mr. Big则在“婚前恐惧症”的折磨下,着起一套蓝色的礼服,最后却止步于教堂门前。这完全可被视作一种隐喻,电影里对礼服不对称的叙述篇幅,也影射了两人对婚礼本身的不同态度。反倒在皆大欢喜的大结局中,两位主人公都没花什么心思在礼服上。
    婚礼是在当今人类生活方式的巨大变革下,硕果仅存的古老仪式之一。礼服作为构建起仪式的重要形式,正所谓“没有婚纱不成礼”,通过超越日常的繁复着装,可以有效地告诉新人们对待婚姻要“团结、严肃、认真、活泼”。即便是日日鲜衣美食的Carrie在面对Vivienne Westwood的礼服时,仍旧表现得像个没见过世面的少女。很少有人在面对这一幕的时候,不为之动容,哪怕是男人也不例外。
    然而,究竟什么样的礼服才是男人的终极梦想呢?这个问题不解决,何谈男女平等?
    上世纪80年代英国媒体提出了“新男人”(New Man)的概念,在消费主义的领域里,发出了“男女社会地位渐趋平等”的信号。当男人也开始花钱“为悦己者容”的时候,两性间原本失衡的天平开始出现了微妙的变化。极端的例子当属向来以“三版女郎”出名的《太阳报》竟也早早地开辟出了“七版帅哥”以取悦强势的女性读者。
    然而不得不承认,在结婚这件事上,男女间的权利天平从来没有被颠倒过。什么时候看到过穿着繁复的新郎,挽着一位一身干净利落的新娘?历史上,确实曾出现过新郎新娘皆艳的时期。从路易十四到白金汉公爵,他们的礼服较之身边新娘实有过之而无不及。男人用极致奢华的装束来展现自己的权力,用以达到阶级隔离的目的。以白金汉公爵为例,他的礼服由缎子、金花缎、银花缎制成,缀以贵重的花饰与各色绣品,连扣子都是黄金精工镶嵌的钻石。当然,在口呼平等以及经济萧条的今天,新郎若以这副打扮示人,估计会诱发一场暴动。
    告别了以“娇气”为特色的贵族打扮,新兴资产阶级的代表Beau Brummel以表面简单,实则充满苛刻细节的着装一直统御着现代男装礼服直至今日。选择上好的料子,让顶级的裁缝制作结婚礼服的传统似乎200年来都没有变过。其要旨在于“不求那么多,只好一点点”。可问题是,从表面上看,新郎和交响乐队里最不起眼的末排小提琴手间,毫无区别。
    在仪式感和当下的社会关系这对矛盾中,似乎男人暂时还找不到一种完美的礼服形式——一种足以让Mr. Big穿上后便不敢轻易打退堂鼓,同时又兼具现代性的礼服。所以,看得懂中文的男装设计师们请重视重视再重视。理由有三:第一,这是奢侈品市场上为数不多的处女地,“男礼服界的Vera Wang”听起来很像是笔大生意;第二,这是一个超越了剪裁与技术的大命题,足以与只有匠气的“小裁缝”划清界线;第三,全世界的女人会感谢你,你用一件革命性的“终极礼服”,挽救了这个星球日益走低的结婚率。
  • 毫无疑问,时装是靠影像来完善其价值的。美轮美奂的时尚摄影作品里,无论是模特们那引人联想的姿势,还是周遭的环境与摆 设,都在言说着时装生不带来的意义。诚如苏珊・桑塔格在《论摄影》中所说,“时装摄影的根本是要把事物表现得比真实生活更美。” 然而,时装摄影师们不只推广某种时装的流行,更是时装的态度。 因此,从某种程度而言,也许时装摄影师才是时尚背后真正的幕后黑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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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思念也许不是一种病

    日期:2008-08-29 | 分类:Harper's Bazaar | Tags:column

    30年前,Louis Vuitton在东京开设在日本的第一家店。这一事件在日本的时尚界掀起巨大的震动,无数人折服于法国的高超工艺,其中就包括Comme des Garcons的主脑川久保玲。尽管,今天Louis Vuitton的设计师Marc Jacobs会无比崇敬地说:“绝对不能低估川久保玲对当代时尚的影响力。”谁又会想到,为了庆祝Louis Vuitton进驻东京30年,川久保玲会主动提议推出Comme des Garcons和Louis Vuitton的合作产品。Marc Jacobs更是这项特别计划的狂热推动者,“曾影响过无数人的伟大天才,原来也受过Louis Vuitton的影响。”诚然,Comme des Garcons和Louis Vuitton在时尚光谱上,一个是紫外线,一个是红外线,是两个相望不相交的两极,川久保玲此举实有向历史致敬之意。
    人常言,时尚速死,容不得后视,然而一旦与历史和记忆勾连,却特别值得玩味。Louis Vuitton之于川久保玲,就如同我们怀念母亲梳妆台上的“百雀翎”面霜,父亲手腕上的“上海牌”手表,或是儿时足下的“飞跃牌”球鞋和蓝色的运动衫裤,都是成长过程中曾留下深刻印记的东西。有一个被用得极滥的词叫“怀旧”,叫人一想起“前世”,就让“今生”的自己唏嘘不已。
    人生很多个第一次,就与这些logo休憩相关,无关贵贱,这点放之四海皆准,比如美国男人都记得平生的第一套Brooks Brothers套装;英国男人都忘不了Fred Perry曾陪伴着他们走过轻狂岁月;瑞士男人也绝然难忘父亲赠予的第一块Swatch手表……崇尚自然主义的卢梭曾对“怀旧”有过解释,他认为人生的许多个“第一次”恰是最和谐完美的,对过去的渐行渐远理应怀着愧疚。
    尤其是对曾经历过物资匮乏时期的中国人而言,许多今天看似粗陋的民族品牌的影响更是无远弗届。别看Adidas借北京奥运,大做“一起2008,没有不可能”的文章。中国人60年前也曾玩得气吞山河。1948年,蒋伪政府在上海的江湾搞“全运会”,合作伙伴是正泰橡胶厂的名牌“回力”鞋。一块巨大的广告牌竖立在运动场内,在拉满弓的赤膊“大力士”的注视下,女运动员们在跑道上飞驰……可惜这都是故去的景致了。浪漫的“怀旧”肯定不是“忆苦思甜”,只是那些旧名牌所让人获得的满足感,是今天许多舶来的奢侈品所无法复制的。“回力牌”白球鞋对昨日的少年而言,简直就是一种“神物”,有苏童的短篇《回力牌球鞋》为证。然而问题是重现过去究竟能否成为“怀旧”的心灵出口?
    去年春天,上海曾举办过一次“中华老字号服装品牌非物质文化遗产展”,呈现曾红极一时的若干旧名牌,一股陈旧朽去的气息扑面而来,毕竟“遗产”一词的本身即意味着消亡。张震嶽在“思念是一种病”里唱:“那些人事物会离我远去,而我们终究也会远离,变成回忆。”然而川久保玲此番为Louis Vuitton设计的致敬系列,则给出了一个极好的示范。那些印满Louis Vuitton经典Monogram花纹的包包在川久保玲的料理下,充满了Comme des Garcons式的创意。留其形,灌注入自己的想法才是“重生”的康庄大道。思念也许不是一种病,而是更激动人心的重生。
    如今也越见许多中国老字号也走上了“重生”的路:“上海牌”手表加入了陀飞轮技术,过去125元一只的手表,如今限量50只,卖到10万元,竟然预售一空;法国人拿走了“飞跃牌”,重新演绎其品牌故事,并添加进新设计后,也在全法160家店铺里热销。当然情况也有不甚乐观的,“回力”鞋如今主打偏远的小城小镇;“百雀翎”却只是把上了年纪的老妪设为目标客户……同样的“重生”意愿,却有截然不同的效果。
    简单的“怀旧”只是一种自我陶醉的虚妄假想。延续老品牌的生命,不是一个“非物质文化遗产展”就能解决的。想想Karl Lagerfeld对Chanel,Marc Jacobs对Louis Vuitton,以及John Galliano对Dior都干了些什么?可归结为4个字——活化传承。
  • 艺术是神仙,一朝飞升便可与天地同寿;时尚则是肉体凡胎,寿数有限,要靠自身优良的基因,一代代往下传承。环伺百年时尚,多少红极一时的英雄,最终却呈如烟往事;而总有一部分人的名字,藉由其DNA,得以一代一代薪传。毫无疑问,Salvatore Ferragamo便是其中的一个,如今其男装传至Massimiliano Giornetti,有越发闪亮的征兆。这个俊美的意大利男人,此时坐在Salvatore Ferragamo位于上海商城的旗舰店里,显然对昨晚Ferragamo 80年纪念大秀的盛况非常满意,他并没有为自己的天才而夸夸其谈,只是感谢Ferragamo的DNA。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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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黑色,为逝者默哀

    日期:2008-06-25 | 分类:Harper's Bazaar | Tags:column

    在面对天灾的时候,谈论穿衣打扮是件不合时宜的事。但5月19日,该为汶川大地震的首批死难者做“头七”,举国哀悼,出门街行均宜素面素服。这天下午14:25分,胡锦涛等国家领导人站在中南海怀仁堂前,每个人均是贯头贯脚的一色黑西装、黑皮鞋、黑领带,仅以白色衬衫打底,胸口缀以白花,整个场面庄严肃穆;待到14:28分,又是整齐划一地以眼观心,开始默哀,叫人不由自主地要赞一句“帅”。
    尽管时装是讲求个性的东西,但人类终究是孤独的,在整齐划一的“国殇制服”下,那种在亡灵面前集体的谦卑与哀悼的气息被渲染到了极致,确有镇魂的功效。中国领导人集体在公众面前,以如此整齐干净的装束出现,这还是头一遭。时隔多日,如今想来,不啻是中国男性最震撼的时装时刻。
    毋庸置疑,时装是携带信息的。它可以是欢愉、滑稽、诚信、庄严的,也可以是悲怆的。如果中国的男人真正懂得利用服装来准确无误地表达自我,才是真正深谙了时装之真味。
    至少在那段日子里,黑色取代了绿色,成为最“入时”的颜色。意大利社会语言学家Patrizia Calefato曾如是描述黑色:“黑色吸收光线,使其他任何颜色隐而不见,能唤起人们对于黑夜与黑暗的感知,包容一切不可预见的元素。这种零度色彩,可以吸纳一切感觉,并让人陷入五味杂陈的体验中。”作为使用黑色的大师,山本耀司则是利用黑色的面料取消服装上的一切细节,把关注的焦点放在廓形上,如同夕阳前的剪影人形。对山本耀司而言,他的服装抽象为罗兰・巴特所言的“符号、符码、神物,以及信息”。
    通过电影的演绎,又继续为黑色的男装提供了强有力的注脚。电影史上最为人津津乐道的“黑衣片”是威尔・史密斯主演的《黑衣人》。“黑衣人”是一批管制外星人的刑警,穿上了一身黑,便意味着“从服装上,你无从分辨出对任何族群的从属,甚至湮没于人群中。你整个形象被雕琢成与过去的人事隔绝。你是个谣言,你从未出生。匿名就是你的名字,沉默就是你的母语。你不再是系统的一部分,你高于它,凌驾于它,超越了它。”我们还曾经无数次地沉浸在这样的场景中:在宁静安详的郊外墓地,一群身材健硕的男子,黑衣黑裤黑鞋黑领带,戴黑墨镜,甚至还撑着黑伞,哀悼逝者之悲情与复仇之心混杂在一起,使整个画面充满了冷酷的暴力情绪。很明显,黑帮分子也是游离于制度之外的神秘族群。同时,黑色又将他们健硕的身体勾勒得格外具有性诱惑力。
    当年川久保玲深谙此道,一组全黑的服装,再加上对其千疮百孔的肢解,影射了广岛原子弹事件,是时装史上将服装的符号意义玩到极致的一个典范。在压倒性另人窒息的悲怆气氛中,川久保玲确立了自身在时装界绝不折衷的强有力的崇高地位。
    回首再看中南海怀仁堂前,国家领导人向地震死难者致哀的场景,更是一个服装、历史与个人身份交互作用下的事件。他们第一次为死难的民众默哀,通过其本身所携带的权利符号,进而经由黑衣的诠释,一同将这个瞬间渲染成举国治丧的宏大语言。如此强有力的视觉传达,确实是服装史上最震慑人心的时刻。

     

     

  • 为了选票,必须穿得好看

    日期:2008-05-14 | 分类:Harper's Bazaar | Tags:column

    关于希拉里和奥巴马之战,有大把分量十足的人撰文分析,我却单表穿衣之道。也许只是一件衣服,让希拉里输了大把选票。
    尽管Tom Ford认为奥巴马的着装品味有问题——西装太过宽大,却并不妨碍奥巴马赢得“最佳着装奖”。也许奥巴马的穿着确实不如法国总统萨科奇的Prada套装和阿富汗总统卡尔扎伊的漂亮长裤那么让人印象深刻,然而他那惨遭Tom Ford诟病的不怎么合体的西装,在另一部分时装专家眼里,恰恰是“不完美中的完美” 的最佳注脚。有本男性杂志甚至将之定义为“奥巴马风格”,不惜找来10个黑人男模在镜头前演绎这种经典、干净的男人形象。其实奥巴马的西装离怪异的“太过宽大”还差了十万八千里,甚至我怀疑这种稍见宽大的剪裁是处心积虑的结果,如同Thom Browne反复实验后才得出今天稍显短小的外套款式。毕竟建立起具有标志性的个人着装风格是件很高级的事。萨科奇很好,但他的衣着完全建立在意大利人Prada和英国人Hilditch & Key的审美趣味上;卡尔扎伊也很好,但主要是他的“异域风情”吸引了西方时尚专家。可只有奥巴马,才拥有“奥巴马风格”。
    当然,政客们成功的着装风格的背后都少不了一个强大形象顾问团,他们懂得如何将服装上微妙的变化转变成一张张难能可贵的选票。上个世纪,英国设计师Norman Hartnell便靠大胆的用色和图案成功地提高了女王陛下在国民心中的地位。尽管希拉里也没忘记抽空去注射肉毒杆菌,但她并不怎么真诚的笑容,以及保守的裤装都让她不怎么讨人喜欢。在着装的品位方面,她和阿罗约、克里斯蒂娜・费尔南德斯、季莫申科完全不在同一个等量级上,甚至不如深爱着Armani和Oscar de la Renta的赖斯。有人抨击希拉里的裤装实在太强悍,急于像撒切尔夫人那样展现自己的铁腕,显得太过野心勃勃。
    虽然现在预测奥巴马和希拉里之战的结果还为时过早,但两人在ebay上,则有了分晓。Marc Jacobs设计的印有希拉里头像的T恤输给了印有奥巴马头像的T恤,后者的价格甚至被炒到了1000美金。
    当然在美国当政客,必须处处小心。萨科奇暴出家变丑闻后,还能继续当他的总统,美国人可绝对不会放过“个人作风问题”。如果服装也属于“个人作风问题”范畴的话,美国人的政客是绝对不喜欢“有型”这个称呼的,这意味着“自绝于人民”,他们只是要简简单单的“好看”,不犯错误才是最高要旨。很难想象“石油时代”的克林顿像今天的“IT精英”那样放弃领带,解开衬衫的头一粒纽扣,但奥巴马就可以,他不仅把拉票运动如火如荼地互联网上展开,甚至连穿着都像极了硅谷的精英们。主流的喜好会直接反映在政客的万千仪态上。
    男性时尚界如今也开始反思,先前的metrosexual形象对于主流男性世界而言,仍旧太过刺激,原本发展势头良好的男性时尚市场,反倒因为太前卫的metrosexual观念而显得有些萧条,并不是所有男人都像日本的年轻人那样敢于把自己打扮得彻底分不清楚性向。 Hedi Slimane的王朝过后,甚至大家群起而攻击Pete Doherty和David Beckham的造型。男性时尚界需要新的男性形象代言人——奥巴马算不得“有型”,但确实穿得很“好看”。他在赢得一张张选票的同时,也在引领着新一代男性时尚的动向。

     

     

  • Christopher Bailey结束了1天的工作,从伦敦位于Haymarket的办公室独自一人缓缓地走下楼。117年前,这个辉煌品牌的创始人Thomas Burberry便是在这个地方开启了他的第一间专卖店。Christopher抬起头,看了一眼大理石外墙上写着的“Burberry London”这两个优雅的金字,心满意足地向人潮汹涌的Piccadilly广场走去。这是他回家必经之路,每天他都要往返于这片伦敦最繁华的地带:穿过夜夜笙歌的Soho区,穿过霓虹闪烁的剧院,穿过行人如织的摄政大街,穿过无数情人约会见面的爱神雕像……这一路,他看到了伦敦的传统,刺激,横流的物欲,以及浪漫。他感觉到自己也在食人间烟火。
    这一路,他并没被人认出来。即便是那些在Burberry总部门口大呼小叫的日本太太们,也没有发现这个独自从大楼里走出来的帅小伙,正是叫古老的Burberry业绩激涨的设计总监。她们认为执掌Burberry门户的人,必定在前拥后簇下离开办公室,一头钻进窗子被抹成漆黑的加长轿车,向位于伦敦西区的诺丁山豪宅,绝尘而去。
    然而Christopher只是日日孤独地走向人群,当他沿着Piccadilly大街越走越深,看到初夏的橡树绿满了眼的时候,他位于海德公园的家便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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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戈尔原来是时装设计师

    日期:2008-03-01 | 分类:Harper's Bazaar | Tags:column

    如果Madonna和Kylie Minogue可以做时装设计师,那诺贝尔奖得主戈尔(Al Gore)为什么不可以?
    从某种程度而言,戈尔简直算得上“设计师中的设计师”,虽然他没有在奢华的面料上动过一剪刀,也没有在纸上画过一张设计草图,然而他所卖力忽悠的“天气计划”却影响了整个时装界。君不见,整个2007年,戈尔成了“IT男”,当然是“IT包”的那个“IT”。他振臂一呼,摇滚明星趋之若鹜;振臂再一呼,时装设计师更不能落后。Marc Jacobs早就做了一个“戈尔系列”,把他老人家的头像印在T恤、包包和帽子上,再高喝一句“Al Save Us”,有些“万岁万岁万万岁”的意思。去年年底,在《国际先驱论坛报》主办的奢侈品论坛上,LVMH总裁Bernard Arnault在预测未来奢侈品市场发展的时候说:“接下来的5年里,整个市场将翻倍至300亿欧元,但必须高度重视日益增长的道德伦理关怀……”Tom Ford紧随其后,附和道:“奢侈品没有过时,但它需要改变,用深度取代空洞。”
    深度在此:Desiel上一季的广告中让衣冠楚楚的男女不仅孤寂地站在“水漫金山”后的曼哈顿摩天大楼楼顶,还与无冰可履的北极熊玩到一起;Anya Hindmarch的“I’m not a Plastic Bag”引得潮男潮女通宵排队;时装名店Barneys New York在圣诞推广期,大打“绿色圣诞”的牌……戈尔在丛中笑。
    其实,先戈尔而动的“环保主义者”有一大把,他的意义在于把“拯救地球”这句好像来自外太空的口号,转化为每一个地球人都觉得很酷的语言。他的1000场现场宣讲人人羡慕,最为人称道的是能把Power Point软件做到极致,几近好莱坞大片的效果;也懂得让Bono这样的摇滚明星一同帮忙,让全世界在同一时刻聆听他的宣言。品位在此刻发挥大作用,在戈尔推广“天气计划”的进程中,无一不在细节上做足了文章。他把演讲做成了一件“奢侈品”。同时,他也把“口号”做进时装,在整个时装界掀起一股“绿色风潮”,让所有的消费者都觉得“购物”这个最熟悉不过的行为也可以拯救地球。如果能在追求品位的同时,还能做些微言大义的事,何乐不为呢?
    时装界早就不是那个浮华空洞的所在了。14年前,比利时设计师Martin Margiela创造了一件有良心的T恤,用英文书写“对付艾滋病,有太多事值得一做,而不仅仅只是穿这件T恤,但这是个好的开头。”Marc Jacobs也与一众明星好友在T恤上与时装迷们全裸相见,号召人们“保护你最大的器官”,以对抗皮肤癌。从关心人类的疾病,到关心地球的疾病,时装界从未像今天这样取得如此高的美誉度。其中,有一位名叫“戈尔”的设计师功不可没。
    如果说Georgio Armani、Jean Paul Gaultier、山本耀司、Raf Simons改变了男装的廓形,那戈尔则改变了时装与奢侈品的消费观念,连Bernard Arnault也不得不承认,奢侈品未来的蓬勃发展,必定少不了“戈尔式的良心”。从此以后,人们采购时装和奢侈品的时候,不仅需要带着品位、钞票,还必须带着良心。虽然,戈尔不见得能获得“年度最佳男装设计奖”,赢个“年度贡献大奖”实属名至实归。
    戈尔可能暂时没有计划建立自己的奢侈品品牌,却不可否认他是时装界最具号召力的“名牌”之一。如果H&M眼光足够好,应该开设一条“H&M for Al Gore”的专线。戈尔只需振臂一
    呼,有大把顶级制版师、造型师、摄影师、设计师、模特纷纷集结于他的帐中,集品位、实惠与良心的时装专线分分钟建立起来。

     

     

  • Kris van Asshce, 新加冕的皇帝

    日期:2008-02-27 | 分类:Harper's Bazaar | Tags:designer

    Hedi Slimane的离职,给予所有男装设计师以无穷想象,好似一块不可企及的玻璃天花板已经崩塌,能否接替到他的位子,得以位列仙班,全看个人的造化。然而 面对Dior Homme这个男装设计领域的王冠之位,又好似听到一个声音冷冷地念道:“君莫舞,君不见玉环飞燕皆尘土。”这一时的荣光,毁誉皆在三招之内见分晓。年仅 31岁的比利时人Kris Van Assche将之纳入囊中。一个男装设计界内的新金童落地,幸哉?壮哉?这支独属Dior Homme的华丽之舞,究竟打造出的是玉环,还是飞燕?让我们一起走进Kris Van Assche的世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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