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行为艺术,还是时装秀?

    日期:2008-07-03 | 分类:外滩画报 | Tags:feature

    时尚和艺术间的关系向来微妙,时而勾结,时而交恶。两者间本质的区别用川久保玲的话来说:“时尚是积极地参与,而艺 术则是被动地接受。”然而,一旦脱离衣服本身,深入到时装体系,便不难发现,设计师们赖以与媒体沟通的时装秀早已不是先前的“商品推介会”。演员、观众、 布景,一个都不少,再加上设计师与模特最后的“谢幕”,均暗示着时装秀和舞台艺术间并不存在本质的区别。当观众被动地接受着T台上的“戏剧”时,并不会妨 碍他们日后积极地把时装穿在身上。
    艺术化了的时装秀,抑或是时装化了的艺术,在不同的受众面前,能解读出完全不同的意义。

     

    ……

  • 巴黎时装周 梦想剧场

    日期:2007-03-07 | 分类:外滩画报 | Tags:feature

    已然卸甲归田园的日本时装大师三宅一生(Issey Miyake),不得不感谢那么多年来,在巴黎所举办的整整65场秀。他坦言:“一年两次的服装秀,好比定期来个全身大检查。”从来不敢落下一季。检视他的“医生”包括全球时装买手,以及时尚记者。当然,他也深深地明白,只有巴黎时装周这个最厉害的“专家门诊”才能助他获得33年的长盛不衰,而不是自己的故乡——东京。

    2007年3月4日,又是一季巴黎时装周落幕,整整90场秀,浓缩在7个日日夜夜里。此番上演的是2007至2008秋冬时装,来自法国、日本、比利时、英国、意大利的时装设计师们汇聚到巴黎,提前半年,发布了下一季的流行。大百货公司的时装买手已经谋划好了秋冬季的柜台风景,而时尚记者则开始“测字算命”不辍,inand out只在落笔的一瞬间。
    今年,三宅一生时装公司照旧参加了本季的巴黎时装周,他的秀在寺院街估衣市场(Carreaudu Temple)举办,而时间与日期则被巴黎时装周的总协调人——法国时装协会(The Fédération fran鏰ise de la couture, du prêt-à-porter descouturiers et des créateurs demode——简称Federation)安排在2月27日,下午4点半。而1个小时前,所有的“医生”还沉浸在Ann Demeulemeester的黑色世界中;而1个小时后,大家又将集体迁徙,跑去检视Comme des Garcons的最新作品。在每隔1个小时便有一场秀,如战斗一般的节奏中,那些最重量级的时装评论家纷纷在赶场的出租车上,紧抱电脑,笔耕不辍,生怕遗漏了精彩瞬间。

    以三宅一生在巴黎时装周中所获得的33年的成功开篇,恰恰从一个最鲜明的个案,点明了巴黎时装周与纽约、伦敦和米兰时装周的区别。直到今天,人们依旧认为巴黎才是货真价实的“世界时装之都”。“外国人”在米兰和伦敦的接受度并不高,客居的感觉依旧强烈;纽约的商业氛围则太过浓重;只有巴黎才真正吸纳了全世界的时装精英。那些来自日本、英国和比利时的殿堂级时装设计师们几乎每一个都是通过巴黎,走进了世界的视野。甚至自上一季起,中国设计师谢锋以及他的Jefen品牌也参与到了巴黎时装周中。

    巴黎时装周起源自1910年。17世纪开始,巴黎便一辈辈地积攒下时装制作的好名声。这座浮夸之城从未让全世界的有钱女人们失望。早在19世纪末成立的法国时装协会,便一直致力于将巴黎作为世界时装之都的地位打造得坚如磐石,并以此为最高宗旨。他们帮助新晋设计师入行;组织并协调巴黎时装周的日程表,务求让“医生们”尽量看全每一场秀;开放卢浮宫卡鲁塞勒大厅(Carrousel du Louvre)和杜乐丽花园(Jardin des Tuileries)为官方秀场;向全球的媒体与买手,推介时装周上将会露面的每一位设计师;有盗版灭盗版,全力为“法国制造”保驾护航。
    即便是二战期间,法国时装协会也没有停止巴黎时装周的进程。只是依旧关注时尚的人们统统跑去了逍遥于二战硝烟外的纽约。然而战争结束后,Christian Dior先生的“New Look”甫一亮相,巴黎又变本加厉地重新收回了失地。
    而那时的意大利则流行着这么一句话:“意大利女人若要达到高贵的颠峰,必须翻过阿尔卑斯山(法国),或越过大西洋(美国)。”意大利人频频向巴黎的时装公司购买设计版权,剪去繁复奢华的细节后,减价出售。而意大利设计师更是以注明“此款服装的灵感取自巴黎时装”为豪。尽管1950年,米兰便已将Emilio Pucci打造成意大利第一位拥有全球影响的时装大师,却直到Giorgio Amani、Versace、Prada和Dolce & Gabbanna这一批设计师在全球范围内创立出“意大利风潮”后,才真正获得了能与巴黎相提并论的时尚地位。米兰为达到这一目标,足足耗费了30年。而至今掌控米兰时装周的意大利时尚协会(Camera Nazionale della Moda Italiana)却仍以“在意大利和国外保护、协作、强化意大利时装形象”为宗旨。甚至希望参与其中的国外设计师也一同推广“意大利风格”。
    纽约时装周则向来不是媒体关注的重点,它更像是“产品定货会”而不似编织梦想的摇篮。它所展示的服装,实在太适合穿着了。前不久,美国时装界曾公开要求将伦敦、米兰和巴黎将时装周推迟1周进行,他们坦言一直“生活在意大利和法国时尚的阴影下”。
    而伦敦则像是走向另一个极端的纽约,不仅乐呵呵地过着小日子,还把时装当成充满实验与冒险的游乐场。尽管,圣马丁学院每年的毕业秀都汇聚了全世界的“星探”,却仍旧无法步入主流。

    胸襟宽广且一呼百应的法国时装协会,并没有要求三宅一生、Comme des Garcons和山本耀司(Yohji Yamamoto)这些风格独特的日本设计师为推广“法国风格”而努力,也没有把他们变成高度商业化的另一个Ralph Lauren,甚至帮助Comme des Garcons获得了1亿美金的年销售额。于是,Vivienne Westwood、John Galliano、Alexander McQueen、Hussein Chalayan这些绝顶天才的英国人纷纷拍岸东渡;“安特卫普六君子”也在此地获得成功。比较典型的反例当属Helmut Lang,这个奥地利极简主义教父在巴黎发迹。被Prada收购后,告别巴黎的HelmutLang在米兰与纽约四处碰壁,水土不服得很,惨遭灭门。

    历时97年的巴黎时装周大概从未想过,原本的“小型时装商品推介会”竟会演变成今天的模样。一场时装秀,早就远远脱离了商品交易的范畴,而成为一场融合了娱乐、戏剧和行为表演艺术的舞台作品。天晓得John Galliano推出的满场用名贵蟒蛇皮、鸵鸟羽翼和狐狸皮做成的外套,会有几件出现在CD的boutique里?而Hussein Chalayan那些由“奇淫巧技”所构成的“明日之衣”究竟有谁会买?而Alaxander McQueen那如埃及艳后一般的新装又有多少可穿度?一场完美的秀,更多的是坚定、准确地传递出品牌形象。能接到多少服装订单事小,更能为公司带来真金白银的香水、化妆品、配饰,以及价格相对便宜的基本款才真正依赖一场20分钟的秀,为那些崇拜者营造一个时尚梦。纽约展示商业,米兰展示技艺,伦敦展示胆色,只有巴黎展示梦想。

  • XS,S,M,L

    日期:2006-08-25 | 分类:外滩画报 | Tags:column

    曾经买过RemKoolhaas的书《S,M,L,XL》,人家讲的是建筑的尺度。我这里讲的是服装的尺码。我中等身材,翻遍我的衣橱,买过的衣服尺码一般为XS,S,M,L,或者是46号。

    SIZE 46
    买裤子和外套一般都是46号,相当于2尺3到2尺4的腰围。
    Stella姐姐在新天地旁开了家Andrea Fenzi的Boutique,初次去照顾她的生意,看中一条条纹裤子。可她的库存居然最小都是48号。我平生最大耻辱就是腰揣“游泳圈”,买46号,已经很难为情了。Stella姐姐非要我试试48号的裤子,穿上后基本就是只柏油桶。
    Karl Lagerfeld曾经说过,时装是为size 48以下的人准备的。这么看来我庆幸自己没有被归入穿什么都难看的阵营。可为什么日本人的boutique里摆的都是size 46以下的尺码,而我在上海买衣服,提出要试46号的,居然都要找来找去老半天。可见上海一点也不时尚,男装尺码全面超过Karl Lagerfeld所言的极限,根本是为水桶腰准备的。
    我的梦想是开始穿size44,那就意味着我得把腰围缩小到2尺2以下才行。这样我才不必每次买裤子都要跑到裁缝那里改裤长,大可以剩下5块钱。
    至于去年看中一件Martin Margiela的bikers jacket居然也只剩下size 48,我免为其难地套了进去,才发现肩膀差不多,但袖子超级长。但内心喜欢,还是买下了它。此后,我便哐啷哐啷地晃着两只袖子管,穿着这件jacket满世界招摇。想起了我小时侯无衣可穿,妈妈把我哥哥的衣服塞给我穿,结果便是这样哐啷哐啷的。

    XS
    真是难以致信啊。凭着我的身材居然不用挤便可以穿下XS的尺码。这个让我虚荣心备增的品牌叫Ann Demeulemeester。这天跑到外滩三号买衫,看中Ann Demeulemeester这一季的dirty pinkT恤。便要拿来试。结果一问,只有XS和S两种尺码。我老大不情愿地拿起S去试穿,心想千万不能走出更衣室,否则吃相太难看,人人看得我被这件S码的T恤裹出一只肉嘟嘟的“游泳圈”。结果出人意料,我不但成功地穿进了这件sizeS,居然还有富裕。我抄起仅剩下的一件XS走进了试衣室……哇塞,居然XS才是我的尺码。
    现在才明白,Ann Demeulemeester的衣服是存在歧视的,她歧视一切竹竿型的男人。若是自认穿S的主,他便一定会中Ann Demeulemeester的圈套,根本无衫可穿。
    先前买Ann Demeulemeester的鞋也发生同样的事,40码的鞋被卖空,只剩一双39,起先我说什么也不肯试,但又心有不甘。结果39码一上脚,甚至还有一点点富裕。那一刻,我再一次怀疑起了自己的正确尺码。

    S
    长得和我一般高的肌肉男说,他喜欢穿size S,这样可以充分展露他的肌肉。结果被领导投诉,说满是女生的办公室里荷尔蒙的气味太浓重,性感到影响工作的地步。
    尽管我也喜欢修身的剪裁,却不一味贪小。买小一号同剪裁没有关系。我又没料可爆,又怎可让件S暴露我的缺陷。稍微正经一些的品牌,S是绝计穿不下的。但我还是有S码的衣服——Fred Perry。
    英国人的尺码普遍偏大,尤其是这种非designer's label。为什么要买有名有号的设计师服装?就是买他的剪裁,花色是fabric designer的事情,只有剪裁才可以让人自豪地在衣服上留下自己的签名。非设计师品牌跑的是量,Fred Perry也不例外,尽管喜欢Fred Perry广告上那眼神清澈得近乎病态的模特。
    Fred Perry在诸多运动品牌中算是未被完全全球化的一个。因此,同样款式的运动衣,与其买Adidas满街都有,不如收进Fred Perry,胸口一只双穗图案,起码在中国并不多见。然而未被全球化的代价是,尺码也并没有全球化。英国人膀大腰圆,尺码硬生生比亚洲做大一号。S号的运动外套,恰是亚洲人M的尺码。虽然多了来回试穿的麻烦,但起码“不标准”是我的心头好。穿着Fred Perry上街,心里想着的是:这是英国牌、英国货、英国造。
     
    M
    我衣柜里的主流被sizeM占领。但同样的M号,大小依旧千差万别。有的已经紧贴着肉了,有的却还有些松垮。问题不一定出在我的size上,而是每家每户在剪裁上的诉求。诚然有的喜欢紧些紧些,再紧些;有的喜欢宽松宽松再宽松;有的则喜欢不大不小,正正好好。
    尽管本人见多识广,在面对那些剪裁上并不追求“不大不小,正正好好”的品牌,仍旧会在试穿的时候,稍微质疑一下,赶紧拿出大一号或者小一号的同款来对比。事实上,人家就是有这样的本事,让你在反复试穿后,终于认同他原本的剪裁意图,乖乖地掏钱买下size M。
    所以,看遍show和图片都不足以取代真金白银买衣的经验。那些只差一点点的剪裁,肉眼凡胎怎么辨认得清,不上身,不能得精髓。衣服这件事之所以好玩,便在于一看二摸三上身。美术馆的玩意只能远观而已。
    当然对于一些特别变态的品牌来讲,简直就是让你当场出丑的。前阵子很钟情刚推出首个系列不久的Gossuin。那件衬衫惹人欢喜,进到试衣间试起一件sizeM.。可谁知,腰部已把腹肉绑圆,而肩膀与胸部却仍旧松松垮垮。我不明就理地同店员交涉,她却笑道:“死在这件衬衫上的人无数,太挑身材了,一定得标准的倒三角才穿得好看。”
     
    L
    正宗把衣服做小一号的非Dior Homme莫属。我买Dior Homme的衣服都要试到size L为止。如果说Ann Demeulemeester的服装是歧视瘦人的,那Dior Homme便是歧视胖人的。先前看到吉吉挺着个大肚子,穿着Dior Homme的小蜜蜂T恤跑来跑去,便觉得奇怪异常。至于自己买到sizeL的尺码,至少也不会凸显出我的肚子来。最终叫人确信,多金并不能带来好品味。
    时装雕塑的是身体外部的造型,却也不能忽视身体本身的造型。80年代,Bruce Weber那些以运动员为模特的时装照片,使中产阶级意识到,完美的身体才是时尚的终极解决之道,于是一股塑身热潮蔓延开来。
    其实并不存在掩盖缺陷的服装,Comme des Garcons是不正常剪裁,反正瘦人胖人穿了统统不正常,自然无所谓;Yohji Yamamoto是民工剪裁,反正怎么穿看起来都像是扛大包的,更无所谓啦;Issey Miyake是面料决定造型,换种面料试试?他照样让你暴露身材的缺陷。
    因此,外修好品味,内修好身体,同样重要。
  • 男装,向音乐致敬

    日期:2006-05-24 | 分类:外滩画报 | Tags:column

    “男装”和“男性时装”是彻头彻尾的两种东西。
    “男装”是墨子曾经曰过的“兼爱”与“非攻”;“男性时装”是罗永浩曾经曰过的“成年人不断地打击,年轻人倔强地穿出去”。
    “男装”是男人战袍,冲冲杀杀进职场;“男性时装”是男人的玩物,开开心心去丧志。
    要入得男性时装之真味,不仅要丧志,还得丧得全面。如果没有当代艺术的教育,怎么可能明白Comme des Garcons在八九十年代做了些啥;不晓得Guns and Roses,怎么会明白Number (N)ine这一季干了什么;不晓得观念艺术,怎么明白Hussein Chalayan究竟在捣什么鬼。要知道,时装设计师都是些很会玩的人,Vivienne Westwood一高兴,便捧出个Sex Pistols来;深爱Mondrian的Yves Saint Laurent也以一款Mondrian skirt向他致敬;BalletRusse更是颠覆了整个巴黎时装界的美学观,没有他们就没有Art Deco风格。整个玩物丧志的时装界中,犹以流行音乐的影响最厉害。

    今年春夏季最不该买的就是Comme des Garcons Homme Plus。川久保玲把Rolling Stones乐队的标志性“大舌头”像撒胡椒一样撒满整个系列。当然,此举并不新鲜,以前Ralph Lauren也用他的“马球”logo玩过,只是不像川久保老太太玩得那么疯罢了。不可否认“lipand tongue”是摇滚史上最漂亮的设计作品之一。从1972年,Rolling Stones首次把它搬上《Sticky Fingers》封面以后,便不断有人借景造衣。若是跑去伦敦Rockit这样的vintage店,印有“lipand tongue”的头巾、T恤永远是常销品种,若把各式各款印有“lip andtongue”的vintage旧衣收集个小有规模,冒充一下贵得要死的Comme des Garcons Homme Plus的本季作品绝对不是难事,可以活活气死川久保。即便是有心想要帮衬一下这个“时装界第一夫人”,却奈何今年春夏Rolling Stones正好到上海来演出,若是穿了一件Comme des Garcons Homme Plus的衣服去听演唱会,真正是找死。那满看台的“lip andtongue”晃来晃去,又有谁还会注意你身上的这件值2000块,而不是20块。

    另一个极过分的例子是Number (N)ine。自从Nirvava乐队上位后,Guns and Roses乐队的造反王桂冠便拱手让了人。向来喜欢向Grunge音乐讨感觉的Number (N)ine,这一季反倒眷顾起了Guns and Roses的主唱Axl Rose。那些模特一出场,叫人以为是Axl Rose的模仿秀。这种模仿秀里最具笑点的是克隆“猫王”和Marilyn Monroe。只见Number (N)ine的T台上,男模们个个留着挂面头,头上扎头巾,敞开胸怀披件皮夹克,脚登马丁靴,穿了紧身平脚内裤,白花花地晃着两条大腿出场。说实话,摇滚音乐史上除了“猫王”,绝难再找出像Axl Rose那样容易模仿的明星,只要披挂上那套行头,至少能拿90分。见了此情此景,赶紧拉张小板凳来看谁学Axl Rose最像,倒忘记了宫下裕贵原本想要秀的是时装。差不多都快忘记江湖上曾有Axl Rose这号人物的时候,宫下裕贵突然来了这手,“November Rain”这种Guns and Roses的昔日劲歌金曲一下回来了。尽管内衣外穿早已不是什么新鲜事,但若是真要穿着Number (N)ine这季当外裤穿的紧身平脚内裤上街,至少还得添多几分AxlRose的胆色。

    刚在香港开了旗舰店的Undercover这一季竟然也拿音乐家开刀,高桥盾较之川久保玲和宫下裕贵算是低调多了。估计这个城市,晓得Klaus Schulze是何许人也的时装迷不会超过5个。可Undercover就敢把这个电子音乐做得神神叨叨的德国人的头像、唱片封套往自家的衣服上扔。如果你对发气功大致有印象的话,那Klaus Schulze的音乐就和发气功没什么两样。从70年代开始,他就几十年如一日地制造如太空漫步一般抽象迷离的电子音乐。完全可以把Undercover的此举当作故弄玄虚,高桥盾玩玄虚也不是一天两天的事了。但要知道,迷Klaus Schulze的人简直把他当神灵,也不排除高桥盾是他死忠粉丝的可能性。时装的悲剧就是这样,在许多人并不知道Klaus Schulze究竟是谁的时候,却拼命在为Undercover的这一季新衣热烈鼓掌,当然高桥盾那些精雕细刻的造型却确实值得无条件捧场。

    比较感人的一幕发生在06秋冬季的T台上。Ann Demeulemeester的男装秀上,出现了一组剪裁认真、造型坚毅的外套,黑色、白色和银色在模特的身上层层叠叠却绝无一丝沉闷,最后Patti Smith拿着单簧管出场的时候,人们这才意识到这个朋克女诗人的中性打扮彻底统御了Ann Demeulemeester下一季的时装。什么叫高级的致敬?这便是。那种点一点才会破的感觉才是真聪明。

    时装史上向音乐家致敬的作品不胜枚举,最得人心的必定是Supreme的一件T恤,当胸印着的赫然是当年Peter Saville为Joy Division乐队所作的封面。诚然每个乐迷都至少会收藏一件演唱会纪念T恤,哪怕只是件烫印了著名封面和乐队照片的盗版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