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易装是个怎样的癖?
日期:2008-12-01 | 分类:Cosmopolitan |
按照很多升斗小民的思维,男人就该有男人的样,然而这是时尚圈,哪个又会把“规矩”放在眼里?颠鸾倒凤不是罪过,黄耀明早 就在《忘记她是他》里唱过“爱上是他是她是他给我满足快乐,是那份美丽的感觉”,甚至为了这份让人忘记性别的“美丽感觉”,执掌时尚话语的权力人物,纷纷 把这些“她”推到了镁光灯的最亮处。
君不见菲律宾名不见经传的Byran Boy把自己搞成女娇娥的样子,仅靠一个晾晒自己媚照的blog,便引得Marc Jacobs致敬连连:先像个粉丝一样把“我爱你,Byran Boy”的口号喊得震天响;接着又设计了一款“BB”包包,献给这位风格“缪斯”;最后还让男模Cole Mohr也学着Byran Boy的样,男扮女装地出现在Marc by Marc Jacobs的广告上。这位代号“BB”的平民时尚“天后”绝不孤单,大把时尚圈中人早就以此搏出位:名公关Andre J留着大胡子,却喜穿女装,搏到登上女装杂志封面的高调曝光;日本人Yu Masui穿着Balenciaga的鲜花盔甲和Jil Sander的薄雾纱衣,在时装周期间谋杀了无数菲林……
当然,他们在接受几近狂热的赞美的同时,也有不少污水向他们泼去:有人在Byran Boy的blog上扬言要杀掉他;有人把Andre J称作“时尚界的芙蓉哥哥”……这些只爱红妆的男人们究竟是现身人世的美神,跳梁小丑,还是歪道邪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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衣色性也
日期:2008-05-16 | 分类:Cosmopolitan |
这个春天的时装界和丰腴的鲜花,消磨人意志的天气一样性感异常。
性向来是时装的重要主题。穿上衣服的最终目的,是为了脱掉;穿上衣服的同时也可以更加强化性感的身体。东方艺伎身上半露后颈的和服,西方贵妇用鲸鱼骨包扎 起来的纤纤细腰,人类向来很懂得用服装使自己的身体看起来比完全赤裸更加性感。这一传统落到今时今日,无论是Chanel还是Miu Miu,时装设计师们不约而同地呈现着精彩纷呈的情色主题。正可谓“衣色性也”。
建筑师Zaha Hadid为Chanel的Mobile Art计划而造的“容器”是个充满了曲线的未来派作品。据这个伟大的女建筑师自己解释,她处处紧扣“优雅、功能性,以及整体与细节的均衡表现。”众所周知 Coco Chanel靠“没有曲线”的服装在时装界打造出了一个“女为悦己而容”的优秀传统,Zaha Hadid显然站在了Karl Lagerfeld的一面。当年,老Karl的加盟,为Chanel添加了不少性感的因素,虽然曾经惨遭“降低Chanel格调”的批评,却在销售数字上 表现卓著。这次Zaha Hadid用建筑的语汇对Chanel的理念进行解释的时候,强烈地采用了连绵不绝的浑圆线条。这肯定是建筑史上最性感的建筑之一,叫人忍不住抚摸那洁 白、温润的内外部曲线。
当然,更不消说整个Mobile Art所邀请到了当代艺术家了,从荒木经惟、Pierre et Gilles这样向来以情色为创作主题的当代艺术家,也不乏Sophie Calle这样相当注重女性体验的艺术家。应该这么说,Chanel这次藉由Mobile Art项目传递出了强烈的女性特质,只是这种性诱惑的呈现手法相当复杂以及知识分子化。谁又说过Coco Chanel的服装只是为“女强人”、“老处女”或“尼姑”准备的呢?
正当Chanel性感异常的Mobile Art停泊在维多利亚港的同时,Miu Miu却在澳门毫不折中地将性感表达了出来。这一季Miu Miu的主题“戏梦人生”,在秀上引入了法国著名的脱衣舞俱乐部Crazy Horse的表演,Miuccia Prada用玉腿横陈的情色表演以及那些短得吓人的热裤与芭蕾舞裙,创造了一个看似取悦男人的时装即景。然而,毕竟这是Prada,她那些看似大胆的服装 与T台表演背后,总有复杂的动机,一句“戏梦人生”便已道出原委——这是女人为了纪念自己的身体而造的情色服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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品味低劣不好吗?
日期:2007-03-13 | 分类:Cosmopolitan |
阿Q的时尚精神
LV的“蛇皮袋”风波早在半年多前开秀之时,便已甚嚣尘上。然而脱离绝大多数群众生活的奢侈品牌LV,却藉由“蛇皮袋”设计而走入大众话语,实则印证了社会学家芬克斯坦(Joanne Finkelstein)所言“时尚是全球娱乐产业的一部分”,这又与“壹周刊”精神不谋而合,挖人墙角的勾当,总是最为群众喜闻乐见的。
在中国人的“前时尚”阶段,那些扎根在北京秀水街,以及上海华亭路的时装小贩们,常常背负数只大号蛇皮袋,南下广州跑单帮。而人们只注意到了从那一只只红白蓝相间的蛇皮袋里掏出来的苹果牌牛仔裤,作为载体的蛇皮袋本身所具有的审美价值,却被毫不留情地忽视了。LV的此举一下打翻了各个阶层中国人的五味瓶——惶惑、疑虑、唾弃、怀乡等各种情绪统统纠杂在一起。有个很著名的中国人形象可以拉出来与之对位——阿Q。网言网语“我背蛇皮袋那会儿,Marc Jacobs还不知道在哪儿穿开裆裤呢”与阿Q的名言“我总算被儿子打了,现在的世界真不像样”如出一辙。大概童话故事《皇帝新装》的影响太大,人人都想当那个敢说真话的小孩。
LV始终没有对中国人集体向“蛇皮袋”发难,作出任何回应,待到真货上市,那靠手工密密匝匝编织起来的皮质“蛇皮袋”能让所有人闭嘴。暂且不论LV的“蛇皮袋”究竟代表了好品味,还是坏品味。恐怕我之砒霜,恰是他人之圭皋。反观这一场纷争,不禁为利波维斯基(Gilles Lipovetsky)对时尚的阐述拍手叫好:“时尚所具备的活跃开放特质,正是一个社会在快速变迁过程中最需要的特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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interview with Adrienne Ma, CEO of Joyce Boutique
日期:2006-10-15 | 分类:Cosmopolitan |

全世界每个时尚重镇,都至少有一间具有国际影响的设计师服装精品店。它们无视商业时装大牌所制订下的潮流规则,为最挑剔的时装精服务,独具慧眼地只售卖态度独立、趣味特异、品质卓越的设计师品牌时装。纽约有Barney’s,巴黎有Maria Louisa,伦敦有Browns,米兰有10 Corso Como……而香港则拥有Joyce。
Joyce boutique的创始人Joyce Ma(马郭志清)女士是国际时装界名人,早在1971年便在香港文华酒店开设了全港第一间设计师服装精品店。Joyce 30多年的历史,堪比一部当代时装设计史,Commes des Garcons、Giorgio Armani、Dolce & Gabbana、Issey Miyake的早期奋斗中,都少不了Joyce的鼎立支持。如今Joyce Ma的女儿Adrienne Ma(马美仪)接过母亲的衣钵,顶着“二世祖”的压力,续写Joyce帝国的传奇。
2007年2月,Joyce在内地的第一间boutique将在上海开幕。Adrienne Ma再一次证明了自己,并非只是母亲光环下的“纨绔女”。把自己隐藏在锦衣华服后的Adrienne低调无比,面对摄影机时,甚至稍稍显得有些害羞与不自在。然而话题一旦触及Joyce的时装帝国,这位“女王”便滔滔不绝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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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generation of Fashion House
日期:2006-05-22 | 分类:Cosmopolitan |
任何一座具有历史的城市,都留存了许多繁华不再的建筑。纽约索思街港口曾帆樯林立,这个被废黜的港口里那些红砖仓库、鹅卵石铺就的人行道,正重生为“没有墙壁的航海博物馆”,再度成为时尚的海滨;伦敦水电厂的大烟囱曾在大工业时期,欢快地喷吐浓烟,如今收敛起戾气,成为当代艺术一大骚——泰特现代美术馆;上海黄浦江边曾经拥有展览“万国建筑”的银行大楼群,可新世代的银行业却不需要铜墙铁壁来保护财富,外滩三号、外滩十八号、外滩六号,陆续成为外滩的新主人。
曾经辉煌的旧房子(house)留存了一座城市的历史记忆,在功能置换的重生(regeneration)过程中,续说着它与城市的亲密关系;而那些曾经辉煌的时装品牌(fashion house)也曾讲述过太多人的“青春年少时”,如何续说他们与新人类的亲密关系,则需要regeneration来解决。坚硬的墙可以重生,柔软的时装照样可以如法炮制。以神话开局
时尚产业贩卖的是梦想,Gucci曾在金戈铁马的时代无限风光,却差点落得“小姑所居,独处无郎”的尴尬境地,无人再为老Gucci家族的梦想埋单。Tom Ford及时重塑了Gucci的形象,以略带堕落气息的凌厉造型与影象谋杀了都市人麻木不仁的颓唐,再度证明“Decadence Kills Depression”是句至理名言。于是,Tom Ford在时装帝国里被神化了。新一轮时装品牌的regeneration进程以燎原之势,烧了起来。
90年代中期,许多名头大得砸死人不偿命的时装品牌见Gucci靠了一个名不见经转的小伙子而起死回生,纷纷开始雇佣30岁左右的年轻设计师来执掌门户,毕竟“潮流”这件事,不是“老裁缝”可以说了算的。JohnGalliano走进了Dior,Alexandra McQueen走进了Givenchy,Stella McCartney走进了Chloe,如今硕果仅存的也只是John Galliano一人而已。可怜的Alexandra McQueen更是累得大减好几十斤,也照样被Givenchy的忠实拥趸骂了个狗血淋头。于是,时装品牌的regeneration遭遇了一大挫折——年轻未必是宝。智取威虎山
代沟是所有时装传奇在传宗接代的过程中,所必定要面临的问题。然而就现实经验来看,跟在前辈后面亦步亦趋铁定败家。而彻底推翻重来,则过于冒险,只宜智取,蛮力不可为。
骄傲的Cristobal Balenciaga曾是20世纪最伟大的courture设计师,然而他还没来得及看见他的标志性夸张而硕大的肩膀设计在80年代耀武扬威,便已撒手人寰。之后,Balenciaga品牌一直处于动荡的边缘,没有真神出现来挽救Cristobal Balenciaga曾创下的神话。1997年,英国人Nicholas Ghesquiere被委任为已成“票房毒药”的Balenciaga创意总监,同Veronique Branquinho、Olivier Theyskens、Jeremy Scott一起在时装界煽动起一场暗黑美学的革命。他并没有按部就班老Balenciaga浮华的courture造型,转而向Martin Margiela那不事声张,却充满实验性的造型学习。他也没忘继承Balenciaga精准而严苛的剪裁,硬生生把成衣当作雕塑感极强的courture来做,怎能不红?
在regeneration的过程中也有锦上再添花的例子:
意大利贵族Emilio Pucci曾经在嬉皮时代凭借自己发明的迷幻图形轰轰烈烈地红过,却毕竟在剪裁上功力不足,后续乏力。Christian Lacroix曾以新一代courture大师的身份入主Pucci品牌,可惜Christian Lacroix在成衣方面表现平平,看看他为AirFrance设计的制服便晓得,这个人在简洁利落的成衣设计方面毫无想象力。至于英国新贵Matthew Williamson的接手,则在简单的造型里带入了丰富的细节设计,Pucci的内涵一下子便被拓展了。毕竟courture同成衣是完全风马牛不相及的两件事。
向来低调行事的意大利Brioni品牌由于,虽先有Clark Gable、后有Pierce Brosnan等好莱坞明星捧场,怎奈空有高品质,但剪裁保守,只是少数人的心头好,其实从未大红大紫过。曾服务于Prada、Lanvin、MaxMara的女设计师CristinaOrtiz接手后,2006-2007秋冬新装一亮相,便让人大呼过瘾。那造型酷似全盛时期Balenciaga的简约版,肩膀做得丰润圆满,一点肉都不用露,却照样性感异常。
至于在regeneration进程中采取保守态度的也未必不能成功。自从Jil Sander老太太再度被Prada逼宫出走后,成了众矢之的的Raf Simons则巧妙地采取了折衷政策。他坚决地抛弃了自己原本擅长的实验剪裁,投入老太太积攒了几十年的高科技面料宝库,把造型做得波澜不惊,一点细节都不留,倒让极简主义大师Jil Sander的死忠粉丝们大呼“到位”。尽管,评论界褒贬不一,Raf Simons却成功地占据了各大时尚媒体的主要版面。时装世界里的新冒险
诸如Burberry、Acquascutum等历史悠久的服装品牌原初便并未真正进入过潮流领域,却也想在时装的世界里分得一杯羹。于是,它们以不放弃已大获成功的系列为前提,重新开设时装辅线,Burberry Prosum以及Acquascutum Collection便诞生了。
如今时装界的明星人物Christopher Bailey便开拓性地与Burberry Prosum一起登堂入室。他将Burberry London品牌最引以为豪的风衣进行了剪裁上的解构处理,并为100年没变过,显得沉闷的Burberry London引入了极具想象力的色彩。
然而Micheal Herz与Graeme Fidler则对Acquascutum Collection带来了沉着冷静的面貌。他们并不没有发明让人眼花缭乱的造型,甚至几近男女通用的unisex风衣干净到让人嫉妒。然而在同一件时装上,不同面料的混合使用中,却真正让人觉察到Micheal同Graeme的厉害之处。
至于Lacoste与Fred Perry这些老运动品牌,也希望借助时装之手来为其重塑年轻的形象。他们即没有放弃原本的镇店之宝,也没有发展出新的时装辅线。转而打造全新的品牌形象,并在与各种设计师的合作中,不断推出野心勃勃的时装产品。
Lacoste为旧有的款式添入了更具潮流感的颜色,而与渡边纯弥合作的新系列又添加进了剪裁实验。Fred Perry不仅启用眼神清澈地几近病态少年代言平面广告,更早就同川久保玲一起合作推出了联名Fred Perry*Commes des Garcons Shirt辅线。时装世界城头常换大王旗,而选择执着且热烈地活下去的品牌则不得不面对regeneration的挑战。传奇是上一代所造,新的故事则需要一代新人来叙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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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装照我去战斗
日期:2006-05-16 | 分类:Cosmopolitan |
普利策奖作为美国新闻界的最高荣誉,今年出人意料地把评论奖颁给了《华盛顿邮报》41岁的时装编辑Robin Givhan。
要知道,能得普利策奖的评论家个个“内心像诗人,写作像史家,作风像战士”。头两个标准还能马马虎虎对付过去,但举着“机关枪”在锦衣华服里冲冲杀杀,确实不像时装人士所为。而翻遍普利策奖89年的历程,更是从未发现时装人士位列其中。
而与Robin Givhan一同进入“终极PK”的个个是凶神恶煞,Nicolai Ouroussoff是《纽约时报》建筑与城市规划评论的喉舌,Jerry Saltz更是知识分子必读的《村声》周报顶顶炙手可热的艺术评论家。谁也没想到“时装”能最终战胜“建筑”与“艺术”,普利策奖的评语很到位:“Robin Givhan那聪明且观察入微的文章将时装评论转化为了文化批评”。
2004年,英国的《The Face》在寿终正寝前,曾给时装界的权力人物排了排座次,从第一名的John Galliano开始一路数下去,设计师、时装公司老板、名模轮流上,就是不见时装评论家的名字。其实,这世上本无“时装”,完全靠媒体将它一手奶大。符号学家罗兰"巴特曾一针见血地指称“媒体是制造流行的机器”,甚至“没有话语,就没有完整的流行,没有根本意义的流行”。
《纽约》杂志就比较聪明,在其评选的时装界里有影响力的“纽约客”名单里,《Vogue》杂志的女皇Anne Wintour排在Ralph Laurent和Marc Jacobs的前面。当然,迄今为止也并没有一部电影打算把时装设计师的故事搬上银幕,除了非正常死亡的Gianni Versace。而《The Devil Wears Prada》影射Anne Wintour已是路人皆知,更要命的是“恶魔”扮演者居然是影后Meryl Streep。当然,全世界时装媒体的从业者都在期盼看到“恶魔”收到各大时装公司进贡来的精美礼物后,连眼皮都不抬一下,便像扔垃圾一样扔给助手的那一幕,想想也是过瘾的。
想当年,“恶魔”在巴黎肮脏逼仄的公寓地板上拣到了宝货John Galliano,也曾在门口罗雀的Helmut Lang新装发布会现场带头鼓掌……剩下的便是时装史上最值得大书特书的一幕。既然Anne Wintour功德无量,作威作福一些也无可厚非。释迦牟尼当年开坛讲课也是要收“红包”的。
而Anne Wintour当年的小助手Isabella Blow也不是吃素的,这个“有脑袋的充气娃娃”跑到伦敦后,先是指定PhilipTreacy为她婚礼帽饰的设计师,后来在圣马丁设计学院看中Alexandra McQueen的毕业设计,一口气买下了全部服装,让她吃糠咽菜地存了好多时间钱才还清了债务。至于更前卫的Hussein Chalayan的发迹也少不了Isabella Blow为之拼了命地摇旗呐喊。
时装媒体对于“潮人”而言,那简直就是能预测未来的巫婆神汉,心诚则灵。事实上,容易在潮流中迷失方向的普通大众也确实无一例外地需要那些指点时装迷津的巫婆神汉。时装电视名牌Fashion File的Tim Blanks、《泰晤士报》的Lisa Armstrong、《InStyle》杂志的Hal Aubenstein、《Vogue》杂志的Andre LeonTalley、《每日电讯》的Hilary Alexander、《国际先驱论坛报》的Suzy Menkes……他们在秀场外随便讲一句话,或者抱着电脑坐在赶场子的出租车上写稿的时候,下一季的流行便已确定。
当然这个神神叨叨的圈子里,也存在着无视流行,并超越流行的时装写作者。他们对下一季的流行趋势毫无兴趣,只教人学会时装态度,而不是“造型口诀”。
意大利版《Vogue》的创意总监Anna Piaggi老太太,刚刚在Victoria & Albert博物馆举办过个展。她堪称是许多设计师的灵感源泉。她千奇百怪地出没在秀场,活脱脱便是一个行动艺术品,风头甚至盖过T台上的风景。而她的个展甚至不放过她自1969年便一直使用至今的一台颜色火红的打字机,以纪念她在时装传播前沿奋斗的30多年。
而Maria Luisa则是贯通电影、音乐、建筑、艺术的时装史家。她在巴黎经营着一间以自己名字命名的时装店,95%的顾客都是时装工业从业者,Karl Lagerfeld戴了好几年的一枚胸针便购自她的商店。她从来便不屑于评论那些时装大牌,反倒常常发现新锐。“Hedi Slimane又如何?Raf Simons老早都干过了。”若要提早5年进入时装潮流,那就跟着Maria Luisa走。
甚至有一部分时装写作者不满于时装现状,口诛笔伐已无力,索性投笔从戎,自己动手丰衣足食。Vera Wang的时装帝国目前在《女装日报》的排名已仅次于Donna Karen了,她的时装心得不仅是《Vogue》里锻炼出来的,更是几十年真金白银买出来的。《Vogue Homme》的时装编辑Lucien Pellat-Finet不满于cashmere千篇一律,闷得死人的造型与色彩,自己下海玩票,索性赢了顶“King of Cashmere”的皇冠回来。
新加冕的时装写作红人Robin Givhan痛痛快快地为所有时装写作者都争了一口气。罗兰·巴特40多年前所言的“时装写作又岂非文学?”到今天才有了明证。Robin Givhan没什么大不了,她全部的心得可归结为“时装表达自我”。“穿着T恤去游行”可以写几百个字,“西装笔挺者带领迷失的群众走出政变”又可以写几百个字……她以时装为切入点,给读者们讲点衣服以外的重要事,而不仅仅是炫耀与张扬。
当然,得了奖的Robin小姐,像她的那些“天生购物狂”战友一样,华丽且熟练地走进了Barneys时装店,为自己再添新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