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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好品味遗忘的健身房
日期:2009-07-01 | 分类:Men's Uno |

诚然时尚无涉胖瘦,甚至最敢穿的男人都是胖子,最敢秀的男人都是瘦子,但拥有健康匀称的身体,如同寡淡的polo shirt,不夸张,但能经得住时间的考验。于是,在许多品质男人的时尚生活中,健身成了必不可少的环节。然而,当他们在更衣室内,脱下Prada或是Jil Sander的套装,换上运动装的时候,那是真正惨不忍睹的时刻,当真没有男人会注意在健身房一两个小时的形象吗?抑或是运动装本身都是糟糕透顶的设计?
健身房堪称品味的坟墓:跑步机上飞奔的小矮子穿着NBA的篮球服,两条腿跑起来的时候,那没过膝盖的短裤像裙子一般在空中飞舞;在健身器械前,做硬拉的小伙子则穿着某内衣品牌的背心,肩带极细,似乎每做一下硬拉,那孱弱的肩带快要被丰涨而出的肌肉绷断;而更多的男人则穿着五颜六色的印花T恤,和每个夏日街头的过客毫无二致。更要命的是,你逛遍了全城百货商店的体育用品部门,都极有可能找不到一条可以让大腿充分呼吸,又不至于像狒狒那样使屁股无比夸张而滑稽的跑步短裤。于是,健身房里的着装风格千奇百怪,修辞学上的“杂糅”一词得以传神地描绘这种混乱。
其实,混乱始于运动本身的时装化。
运动品牌为了促进消费,不断在功能至上的服装里注入时尚的内容,使得被时装化的运动装和被运动装化的时装之间,逐渐趋同,乃至越俎代庖地剥夺了许多运动装原本的功能性。当然,Run DMC在24年前的舞台上大唱:“我和Adidas,亲密无间,我们组建了一支邪恶的乐队,我和Adidas”的时候,并没有想到运动装在今天被如此广泛地被时装化了。看看今天所谓的street style,每一件单品当年仅仅是为了运动而设计出来的,而如今却被赋予了太多的时装内容。攻城略地的黑人文化,将之逐步演绎成一种合法的“部落风格”,进而诸如A Bathing Ape之类的亚洲品牌甚至完全不会提及自己血脉里的运动基因。因此,当这些服装再度出现在健身房里的时候,便显得极其可笑了。而那些正儿八经的时装设计师,则为了单纯审美层面上的需求,完全牺牲掉了sneaker本身的功能性,也直接将这些服装隔绝在了健身房之外。哪怕是每个青少年在学校时期都会穿着的国产运动衣,也被赋予了复古的时尚内容。这便叫做“鸠占鹊巢”。
而在越来越注重功能细分的运动装市场本身,也充满了“阶级等级”。只需在专业运动装品牌的专柜里盘桓数分钟,便能明显感觉到篮球和足球的装束成了至高无上的统御者,网球紧随其后,却很难找到一条为长跑而准备的短裤。这些运动本身被时尚化了,导致最无市场价值的长跑运动成了被运动装品牌遗忘的角落。当然,穿着足球短裤、篮球短裤,甚至是工装短裤,出现在跑步机上,也完全不会影响运动本身的效果,只不过一旦某种款式被类型化了,便在健身房的空间里产生了一种格格不入的感觉。当然,习惯把“勇”字常挂嘴边的时装人士向来无视“规矩”,那不如试试穿着Speedo和Comme des Garcons合作的泳裤,在跑步机上忘情地飞奔吧。 -
再见,Christian Lacroix
日期:2009-06-20 | 分类:申江服务导报 |

Christian Lacroix申请破产,并不仅仅只是一家企业的凋敝那么简单。他是当今整个时装界少数仍旧执着于高级订制服(Haute Couture)的设计师之一,他的那些繁复而雍容的时装,模糊了时间的界限,把人类历史上最精巧的服装工艺统统集中在了一件件钟式裙中。诚然,这种时装在当下已经失去了现实意义,而全球高级订制服的客户在西方也逐渐衰退,但毫无疑问,Christian Lacroix以其精湛的技艺,得以把最高水准的时装技艺与想象力,稳固地锁定在法国。而那些迎来外埠旅客的交通工具上,更是必见Christian Lacroix的贡献,比如TVG列车的内饰,以及法航的制服。因此,Lacroix已经超越了一个设计师本应负担的责任,成了法国时装文化的象征。
但是,他要黯然离场了,法国时装文化的金字塔尖开始动摇。
法国人的救市资金哪里去了?Lacroix企业的规模并不大,即便花点小钱把他全盘包养下来,也是一种维系法国时装地位的积极举措。想当年,巴黎人面对德军铁蹄不予抵抗,丢了面子也要保得巴黎不失一砖一瓦的固执劲哪里去了?Lacroix在其前年举办的20周年回顾展的前言里说:“(这个展览)讲述了时装的历史。”一段历史,即将在这一代法国人手里终结。 -
科技时代的时装一点通
日期:2009-05-20 | 分类:Men's Uno |

去年底,“微软”和说唱音乐家Common合作推出了其半开玩笑,半认真的服装品牌“Softwear by Microsoft”。“微软”的主页上说:“这条服装线让人怀想起早年家庭电脑刚刚开始改变我们生活的日子。”虽然这些T恤的款式简单,且仅在少数几家美国的街头品牌店里销售,但DOS时代便在屏幕上闪现的经典字体,5寸古旧磁盘的形象,都着实打动人心。不得不承认,今天的时装人士都被“苹果”武装了,透过“Softwear by Microsoft”回望曾经长大的路,不禁被”微软“点中了罩门。固然已经回不去了,但偶牵一下旧情人的手,也是无可厚非的事。
科技和时尚虽然不是夫妻,但偶尔也有媾姘的时候。不消说Hussein Chalayan就是一个正宗的“科技怪人”,无论是他的飞机时装,LED时装,还是会自动变形的裙子,都证明了发端自库布里克的《太空漫游2001》的科技浪漫主义从来没有过时。而Softwear by Microsoft则可以被视为一种街头变奏。
未来主义本身已是很具规模的潮流之一,但从未真正走向主流,这点和电影的境况不太一样。毕竟有心为2020年的人类设计服装的设计师,又怎么可能在当下产生全民互动?且看未来主义的坚定贯彻者Calvin Klein Collection的设计师Italo Zucchelli能否顺利拿下今年的CDFA最佳男装设计师大奖。
然而对我们这等升斗小民而言,科技也是时常可以影响我们的鲜衣人生的。在“苹果”的App Store的Lifestyle分类里,已出现了越来越为时尚人士准备的软件。排名第一的是占星软件,可以理解,紧跟其后的便是Costume National和Ralph Lauren的“一点通”。单从排名来看,似乎Costume National比Ralph Lauren更受“苹果迷”的欢迎。这些iPhone里的时装帝国,用法很简单,只需手指一点Costume National的icon,设计师Ennio Capasa便会亲自上阵引你进入Costume National的世界,其包罗万象的内容包括齐刷刷的最新秀图,并带领你进入后台一窥究竟。
而更为实用的则是一款名叫Cool Guy的软件,在男人更注重外表的欧洲,在Lifestyle的分类下载排名可以进入前十位。这是一个把自己的衣柜搬进iPhone的软件。用iPhone自带的摄像头,可以把每件衣服都存入iPhone,然后比较奇妙的是,无需每天起床都面对着满满的衣柜范畴,尚在被窝里的时候,便可以动用手指,将上装和裤子来个虚拟搭配。而准备出差的衣物也很简单,Cool Guy服务贴心,只需按图索骥地把Cool Guy“行李袋”中的衣物,尽数装进拉杆箱里即可,省却了出差前急匆匆往拉杆箱里乱塞衣物的狼狈相。至于在街头或商店里所看到的心仪衣物,也可藉由Cool Guy的Wishlist功能拍摄下来,留相存档,以供和自己现有的衣物搭配试试,再做刷卡决定。其他类似的软件还有帮助你选择发型的Hairstyle Lite等。
杂志界也不断闯入geek们的世界,Style.com也有iPhone“一点通”,某男装杂志还为苹果电脑设置了Widget,每日一条穿衣打扮的小贴士,让时尚日日伴行“苹果迷”。再此向《达人志 Men’s Uno》献一策,不如面对中国上百万的iPhone用户度身订做一个“一指通”,除了每月定期推送杂志精选,更可以号召全民点选Uno模特,较之按戳一串莫名其妙的数字发短信投票好玩许多。 -
Derek Jarman式的伦敦性与时装
日期:2009-04-26 | 分类:广告时间 |
http://burberry.metroer.com/index.html

自从Burberry开始启用Christopher Bailey任其创意总监,这位时尚界的金童,便一直在寻找一种Burberry时装中的“伦敦性”。然而,“伦敦性”对一个成长于约克郡的青年来说,恐怕有隔岸观火之嫌。但从另一角度而言,他能更敏感地攫取到伦敦风貌中,最具普世意义的意象。比如,2009春夏季Burberry Prorsum的男装中,Christopher Bailey的灵感便来自于已故因果导演Derek Jarman,这点颇出人意料。Derek Jarman的电影与英伦传统相去甚远,并不来自坚实的戏剧传统,也无商业电影的花哨,他在有限的预算下,用粗糙的布景,讲述一种结构松散的抽象语言。但作为那一年代,少数最具创新意义的艺术电影导演,他的影响力随着时间的推移只增无减。至少在Burberry这一季的男装中,Derek Jarman的魂灵游弋在T台上,确是在观众的记忆深处,唤醒久已未曾重提的特殊“伦敦性”。
Derek Jarman具有一代英国先锋知识分子的特质。在上世纪60年代,他成长的狂欢即景中,围绕他身边的是如今最富盛名的英国当代艺术家David Hockney、Patrick Procktor、Ossie Clark。这批疯狂的艺术家犹如半个世纪前的巴黎“洗衣店”的“艺术兄弟连”,发现“颓废是才智的第一表现”。 所谓“颓废”,是种玩世不恭的生存态度,这在100年前的王尔德时代,便成为了才情横溢的英国艺术家和作家的群像。这无疑使得这批艺术家的穿着打扮与生活方式,具有了高度的时装感。Christopher Bailey本人也坦言,在这一季的男装中,就技术层面而言,“褶皱”是关键。于是,我们在T台上,可以看到一系列并不怎么“英挺”的时装,迥异于先前Burberry Prorsum所着力强调的英伦式剪裁,连带整个系列的色调也朴实无华,在一种低调而知性的外在呈现中,突显内在的高贵。
毫无疑问,Derek Jarman身上也突显了英伦岛国居民身上所普遍存在的矛盾感。一方面,他在不断挑战电影的“规矩”以及既定的主流价值观,另一方面仍被传统所深深包围。在上世纪80年代末期,他用父亲的遗产,在海边买了一栋渔民的小屋,用以渡过自己备受艾滋病纠缠的余生。在这段日子里,他每日伺弄花草,把一处核电站附近的花园料理得充满诗意,通过他的电影《花园》,将另一维度的“伦敦性”表现得淋漓尽致。有本英国杂志《Out》在一组表现这一季的Burberry Prorsum男装大片中,特意把拍摄的地方放在Jarman的“花园”里。近景处的植物和远景处的电站景象交汇在一起,而男模形单影只地立于其中,那种不可名状的孤寂与被画面揉皱的风景,成了这一季时装的最佳注脚。诚如Jarman在他最后的日记里所说:“坐在帆布椅上,看着太阳落下,又看着灯塔后晚霞中一轮满月升起,花园中的石头反射着月光,他们能听到我在厨房中轻声歌唱。”藉由Jarman的意象,Burberry Prorsum的这一季男装,显得格外具有诗意,这也是许多设计师从未涉足过的“伦敦性”,而Christopher Bailey则具备了这种敏感度。
也许Christopher Bailey并没有在他的时装中完整贯彻Derek Jarman式的抽象风格,而仅仅还原了Jarman年代的艺术家的普遍穿着风格,但正是在隔世的再现中,深入到了英伦性格的核心。 -
爱情,还是时尚?不是一道单选题
日期:2009-04-17 | 分类:ELLE |
经典的结婚誓词中,有一句“……I will love you faithfully,through the best and the worst……”然而不幸的是,在很多人看来,对时尚人士而言,只能接受best,worst是禁忌。难道当时尚人士的另一半老了、残了、病了、丑了、不完美了,他们就会立刻撒腿就跑?也许时尚动物在他们看来,压根就是一种不懂爱的怪物。时尚圈的公众形象曾几何时确实出了点问题,但今时今日,时装的面貌已经发生了巨大的改变……
德国有位很了不得的社会学家爱德华・傅克斯在研究了18世纪那奢华的时装风格时说:“君主专制时代时装的漫无节制的奢侈……足以说明当时的整个生活都建筑在肉欲上。”彼时,在自己的胸上和脸上点俏皮膏,举着洛可可风格的小扇子,并穿着钟式裙的老妪少妇们都极有可能拥有好几个情人。而时髦的钟式裙的功用之一,据说就是为了遮掩意外的怀孕迹象。“伤风败俗”的时装让18世纪拒绝相信爱情。从此,时装便给世人留下了轻佻,不负责任的糟糕印象,历经数世纪也未能消弭。估计每个在80年代长大的人,都能回想起隔壁那个穿喇叭裤的姐姐被街坊邻居传作“女阿飞”的故事。
更糟糕的是,时装工业也在不断强化这种坏印象。要让女人不断购买奢侈时装,便要简单粗暴地告诉她们,时装可以帮助她们轻而易举地猎取男人。看看Tom Ford时代的Gucci广告是如何教唆人们及时行乐,并取得巨大商业成就的。显然,Tom Ford把握了时装营销的真谛。毕竟在经历了艾滋病大爆发,忧心忡忡的人们短暂地投向极简主义时装后,已经学会更熟练地使用避孕套。如果说爱情是终身制的一次性“诱惑”,那几乎便站在了时装工业的对立面上,因为大量购买时装的前提必须要让女人诱惑起来连绵不绝。
很多人曾尝试过改变时装带给人们的旧有坏印象,让真正的爱情浮出水面,比如Coco Chanel便竭其一生告诉她的客户,女人也可以为悦己而容。但Marilyn Monroe一句“我在睡觉时,只穿Chanel 5号”立刻破了Coco数十年修炼下来的功。然而,今天的时装则可以坦然摆脱“性感玩物”的宿命。很难想象Jil Sander的时装,或是把自己打扮成“老爷爷”的Agyness Deyn会让人产生强烈的性欲,就连当年最杰出的“情色文化推手”Tom Ford也坦言自己已经老得不再对性产生兴趣了。毫无疑问,这是时装走向成熟的标志。
如今的时装被赋予了许多不同的价值取向,作为“糖衣”的时装依旧存在,但越来越多的女人可以在时装中找到各式各样的独特自我表达方式,其中有愤怒、抗争、独立、平和、禅思、自然等等。“老了、残了、病了、丑了、不完美了”完全可以是时尚的。现年78岁的Anna Piaggi照样是fashion show里最锐利的人物,尽管她并不具备模特们完美的身材,姣好的容貌与吹弹即破的皮肤。然而她与前夫,意大利著名时尚摄影师Alfa Castaldi之间也不离不弃地相守了30年,直到他去世的那一天。对Anna Piaggi来说,他的另一半即是和她蹲在统一战壕里的战友,拥有无以伦比的“革命爱情”。这种例子在时尚圈中不胜枚举,只不过,不乐于歌颂美满的爱情,是如今媒体普遍的问题,而不是时尚人士的错。
当然,界定爱情并非是以立“贞洁牌坊”为前提的。爱情保鲜期的长度,没人可以限定,出了时尚圈也照样叫人迷惘,只要那一刻是真的心动了。“……I will love you faithfully,through the best and the worst……” 实指“贫贱不能移,富贵不能淫”,更何况时尚并非只是个单纯的物质概念。要回答“爱情,还是时尚”这个诘问,其实一点也不难,原本就不是一道单选题。 -

金融风暴,人人自忧,然而却是娱乐业发展的好机会。这里的“娱乐业”是指真正的娱乐,总不见的一边听《命运交响曲》,一边等待被裁员的噩耗。小沈阳的爆红具有不景气时期之文艺的典型性——越粗俗越好。
论及“粗俗”,没有什么比得上性爱。何以解忧?唯有性爱。据说这段时间,避孕套在韩国的销量翻了倍。当奢侈的生活不再那么容易负担,至少可以吹灯拔蜡,说说话。“床上娱乐”可将获得快乐的成本降至最低,一只或数只避孕套即可搞定;浪费点煤气和水,洗洗涮涮也是必要的。然而,真正需要花钱的是勾引阶段,略过电影票、鲜花和一餐美食的开销,至少得把自己打扮成很有“性趣”的样子,才能顺利地把粗俗的娱乐活动进行到底。
能明确无误地传递荷尔蒙信息的男装有一个极其重要的共通点——方便脱下。很难想象一件解构主义时装,能让任何人产生性兴奋。这种衣服东批一块西垂一段的样子,别说脱下来了,即便穿上也是麻烦的。因此,比利时设计师们的衣服都只是“可远观,而不能亵玩焉”的典范。“灭欲”向来是前卫时装的朴素动机,这点在女装身上显得更突出一些。至于这几年相当流行的紧身裤潮流,虽然清晰地勾勒出了男人双腿的线条,但在艰苦脱下的过程中,那边被煽点起的欲火,早就等得肝肠寸断了。况且紧身裤对健康不利,毕竟A级的勃起,必定需要畅通的血液循环打底。更要命的是那些看起来太过完美的剪裁,其唯一的目的仅是展示自我,绝无随时被性伙伴撕个稀巴烂的可能。
通常,“方便脱下”的时装有两种:
一是露,这点在Tom Ford时期的Gucci便已做到了极致。未等性伙伴上前替官人宽衣,那件花衬衫的扣子早就已经敞开到了胃部。只不过这种风格,现在看来非常过时;
二是不合身,这是故作高级,却品味低劣的象征。旅日台湾作家刘黎儿向来不太看得起牛郎,时常拿牛郎的装扮来告诫人们这是“禁区”。她认为穿意大利西装去赴约的男人,“味道与牛郎没两样,因为像日本人穿起来不会合身的Armani或Versace,穿了好像是在西装中游泳”。穿着这种不太合身的意大利西装,在中国比较像“土大款”,如果再加一头浅褐色的长发,便是日本牛郎的标准像了。然而,“土大款”是从来不缺女人的,从这点看,“浅褐色的长发”并非重点。
此外,制服也是如今大热。除却众所周知的“制服诱惑”外,有制服可穿的职业往往很少受金融风暴的冲击,至少警力不能少,海关不能弱,医生也不能撤。现如今,还有谁会对做投行的人多看一眼呢?况且,投行人士为自保饭碗大半夜的都还在义务加班表忠心呢,绝无可能成为猎艳大军中的一员。
成功地脱下衣物后,也并非大功告成,临门一脚很重要。男人的内裤可以“露”,甚至是不穿,但绝对不可“不合身”,这是品味的最后底线。军人的橄榄绿内裤更是催情的良药。但是,即便选择了一条情趣非凡的内裤,仍有一条原则要遵守:脱下内裤后,千万不要贪玩戴在脑袋上,因为这会让你看起来像个脑残儿童,分分钟扑灭对手一捧炽热的欲火。 -
尽管最初“波西米亚”一词 指的是吉普赛人的生活方式,但随着社会的发展,渐渐脱离出简单的民族概念,进而上升成为一种非西方式的生活方式,其中包括与西方价值向左的生存哲学,服饰 风格以及音乐风格。“波西米亚”对西方人而言,意味着疯狂,不羁,而又充满神秘感的事物。对时装而言,波西米亚风格更可具化为少数民族服饰元素,抑或是其 面料拥有绚烂色彩以及神秘的纹饰。千百年来,一直被理性所包围的西方人,在内心底都留存着一个波西米亚式的乌托邦世界,在这个非理性的世界中,一切条规都 变得没有意义。通过充满波西米亚风格的时装,西方人在遁世的幻想中,体验着活在别处的浪漫。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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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尚=同性恋?
日期:2009-03-06 | 分类:marie claire |
情景喜剧《Will and Grace》里,不名一文的同志Jack和嫁入豪门的贵妇Karen这对社会地位悬殊的朋友间有过一场非常精彩的对话。Karen望着自家满当当的奢华更 衣室,叹道:“我花了上百万美金,才刚刚懂得了什么是时尚。”而Jack则语出惊人:“我天生就懂时尚,因为我是同志。”Karen顿时语塞,实在想不出 这句话的破绽,同时“罐头笑声”被放肆地开启……
环顾四周,从时装设计师、造型师、化妆师,再到最坚定的时装消费者,仅从数量而言,同性恋便对异 性恋取得了压倒性的胜利。而多年前Jacques Fath的一句:“时尚是一种艺术,而男性是艺术家。”则把男同性恋对时尚的贡献神化了,至今仍像一条魔咒,投射在时尚界。“我同故我潮”表面上看起来实在无懈可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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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9秋冬男装发布已悉数完成。当然首先是不满意,随着整个经济形势的日趋严峻,设计师们齐刷刷捧出一系列相对保守的设计,也是力求自保的稳妥办法,无可厚非。毕竟只有盛世才出“奇装异服”,看来至少在未来的一两年里,我们应该习惯一个没有惊喜的时装界。然而,众所周知,若将“危机”二字拆开,可作“危险”和“机遇”解。在过往的明星们都无甚建树可言的当下,反倒为Givenchy的Riccardo Tisci的头顶又增加了一圈光环。
原本Givenchy的男装老旧,但Riccardo Tisci用歌特风格改造Givenchy女装获得成功后,又肩负起了改造男装的使命。2009春夏季便是他男装系列的首次亮相。尽管,他的初试锋芒便收效不错,但仍被淹没于一片“男裙”之中。他独具匠心地悄然把legging带入了男装的世界。这场秀甫一开幕,Tisci便毫不折中地让模特穿着黑色皮制legging出场,再用不过膝的短裤为其增加层叠效果,足下的镂空印花绑带皮鞋,配合半透明的黑色高筒袜,则又增添了些许SM的味道。当然整个系列的重点是legging,与“裙子”比起来,legging的震撼性更胜一筹。只不过Tisci的手法相当高明,并没有使其沦为搞怪作乱的庸俗玩意。
如今再回到2009秋冬男装的发布现场,所有人都应该为没有重视Givenchy半年前的这场秀而大呼“没眼光”。君不见,很多男装设计师都不约而同地开始在男人的腿上做起了文章,显然是受到了Tisci的启发,足可见他在其他设计师心中的分量。
以Kris van Assche为例,从街头文化走出来的他,向来喜欢把男人的裤子造得稍稍宽大一些,待到为Dior Homme操刀,索性将之夸张成灯笼状。而这一季,轮到他自家品牌,则竟然出现了“人神共愤”的“秋裤”,白色的棉料紧贴着腿部肌肉,如果足下物换成人字拖,一定与“秋裤”无异。这与以往的窄腿裤有本质的区别,前者是换药,后者只是换汤。
再以Lanvin为例,这一季最大的改变还是在腿上。窄腿西裤被掖进长过靴子的高筒棉袜里,视觉的中心和上一季的Givenchy一样,都在膝盖以下的两寸。但亚洲人由于上身和下身特殊比例的关系,恐怕很难造次。这两年风头较劲的Mihara Yasuhiro也把这一季的视觉中心放在了膝盖以下的两寸,他的做法是用中裤,裸露出一截小腿。在Ann Demeulemeester的整个系列中,裤子也比以往任何一季都要紧,几近legging。露出她那些漂亮马靴外的紧身裤,牢牢地贴合着腿线,并在大腿上自然地打出无数道褶子。这又是与Givenchy上一季的legging穿法如出一辙。
而这两年频繁跟风而几乎失去自我的Alexander McQueen,在整个毫无章法可言的系列里,也混入了两条肉色的legging。他甚至更突出修饰了男人的阴部,造成夸张的锐角,显然过头了不少。
回到Givenchy这一季新衣,显然Tisci更疯狂地把玩着legging。他放弃了靴子,直接让一整条legging暴露在空气里,并使用了许多暗花效果与闪光面料,甚至有时用到两三层legging。看完Givenchy的整个系列后,眼前飞舞的都是一条一条被装饰得绚烂缤纷的腿。让人想起太阳王路易十四时期,那些穿着辉煌而娇气的贵族们。Suzy Menkes批评这一系列有些时髦得过了头。但至少这是男装世界许久未见的一个重要改变。不过两季,Riccardo Tisci的Givenchy将成为男装界新登基的皇帝,虽然目前还只是个不被信任的“皇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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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prada的就地卧倒者
日期:2009-02-28 | 分类:广告时间 |
最初知道周周的大名,源于一桩文字官司,而不是通过他的文字。通常而言,一个有争议的人,一定是个异人,不是有异见,便是有异行。但对我等心里阴暗的人士来说,却不太乐见异人的出现,那不啻意味着在我微不足道的笔耕之路上,又一座大山耸立了起来。况且这是一座多么圆润的大山啊,光是周君的身材就抵两个小我;更可气的是,花同样的钱买同款衣物,他的衣料硬生生就是比我多。
不平衡归不平衡,待到真的开始翻读周周的《in买life》还是很服气,这种服气既不在于他的文字,也不在于他的信息量,而是那喷薄而出的对时装的热爱。原本对中国的时装写作颇多不满,很难指望每个月只拿数千元工资的时装编辑们能有什么“生活底子”,至于更多的“个人体验派”则在抄了一堆某名包的花边新闻后,以“女人就该对自己好一点”这样的滥句子结尾。周周这座大山的出现,确能拔高中国时装作者的整体水准。《in买life》系列的第二部《时尚学徒》的出版,提点清楚了周周的异处——“坐在高高的衣服堆上,听周周讲那时尚的故事……”这句被恶搞的歌词,可拆解为两层意思:这本书的文字是周周靠衣服堆出来的,而且字里行间均是他的个人体验,是为“衣服堆”和“故事”,一下子把大多数时装作者甩出去好远。
虽然败家并不符合中国传统美德,但未曾指望周周像曾国藩那样成为国家的脊梁。如果牺牲一点“美德”,能换来《in买life》这样娱人娱己的文字,就已是大大值得了。读《时尚学徒》是非常下饭的体验,我一边吃饭,一边捧读,偶尔再把刚吃进嘴里的饭,一粒粒喷掉。页页看他为衣狂,却不见他为衣消得人憔悴,只能感叹上帝是公平的,不能让所有好事都他一人占。
至于他在《时尚学徒》里,如火如荼地和香江无良衣商斗智斗勇,口涎狂流的一天一点“二”恋,为了一只无着落的包对空山呐喊,还有那个想念秀水姑娘的雨夜……无疑都深刻贯彻了周周之朴素的时尚观——“时尚的真谛一定要在于实践”。这让我等只会在枯灯下,穿着寒酸睡衣,写得抓耳挠腮的作者自惭形秽。恐怕周周写作,即便不是dress up的,也必定会悠悠地穿着一条mercibeaucoup的秋裤。
然而即便周周买衣如动物一般凶猛,却也不得不承认这一代时装作者并不出身“蓝血”。他的字里行间很可贵地道尽了“新中国第一代时装爱好者”,对于时装那五味杂陈的爱恋中,不乏很市井的见识,符合具有中国特色的时装社会的事实,绝不似某些时装编辑喜欢给自己编造一个很“蓝血”的背景,同时很心虚地写些极不实惠的肉麻字。周周之不容易处,便在于他永远大胆地买,再大胆地否定自己。一个被时装塑造出来的高贵身体,能如此在俗世中就地卧倒,确有了嬉笑怒骂的资本。这种优点在很多东北笑星身上看到过。











































